莫予恒点点头,似乎一切都在意料之内。
云湛一抿嘴,便小声道:“也有可能......”
莫予恒看着云湛吞吞吐吐,便道:“但说无妨!”
云湛道:“极有可能与太后有关?”
莫予恒抬眼看着云湛便道:“你是说朕的亲娘惦记朕的皇位?”
云湛点点头道:“不排除这种怀疑!”
莫予恒冷笑一声便道:“云湛,你知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云湛抿嘴道:“臣自然知晓!”
莫予恒眉头一紧,便道:“她是真的亲娘!怀胎十月生下朕!”
云湛听后便道:“陛下!所有的事情都需从长计议!”
“何意?”
云湛便道:“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太后,所以臣只能如实禀告!”
莫予恒顿时间头痛欲裂,挥挥手示意云湛暂且退下。
云湛起身,转身之时,便道:“陛下!天下所有人都可隐瞒与你,但是臣不能!”
说完,便转身离开。
尚公公看着云湛从御书房走出来,便咧嘴道:“大人!这是何时回宫的?”
云湛双手背与身后,便道一声:“刚刚!”
简单的两个字,便转身离去。
就如同莫予恒所说,唐月梅十月怀胎生下了他,历经千辛万苦,躲避后宫斗争将他扶上帝位,应是为他巩固帝位,为何会惦记其位,这实属是说不通的。
云湛回到东厂之时,青灿闻声而来,自打凉介之事过去之后,青灿已是独来独往许久了,且沉默寡言了不少,能来东厂,的确是让云湛惊讶不少。
云湛看着青灿,便一脸惊讶道:“青灿?”
青灿拱手道:“大人!”
一脸的谦卑,让人根本无法联想之前一些心狠手辣之事能与他有关。
云湛示意青灿入座,青灿便拱手道:“谢大人,臣说两句话就走!”
看着这个表情,那定是有事,云湛点点头,便洗耳恭听。
青灿便道:“前几日臣看到凌风身着夜行衣入了暗卫处!”
云湛听的迷迷糊糊的,这是什么意思?一听夜行衣,那定是要刺杀谁,凌风还是身着夜行衣入了暗卫处,恐怕是连墙都翻不过去吧。
云湛便道:“无须担忧,即便他有歹心恐怕也是有进无出!”
青灿见状便道:“但是他平安出来了!路大人也未曾追究!”
云湛紧皱眉头,一脸疑惑。
青灿便道:“臣之前也看到路大人宣凌风前去暗卫处,二人单独谈话!”
云湛嘟囔道:“凌风与路少白似乎并不熟悉,怎么会单独谈话?”
青灿看着一脸疑惑的云湛便道:“大人,臣不能逗留太久!”
云湛点点头,青灿匆匆离去。
云湛头痛欲裂,路少白宣凌风去了暗卫处,凌风的情况路少白可是比谁都清楚,不仅纵容潜入暗卫处,还找其单独谈话,
云湛深叹一口气,虽然眼下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羽殇,这要是再查下去恐怕会牵连出更多的人。
青灿出了东厂还未落稳足跟,便被一属下喊停了脚步:“青大人!”
青灿回头看着此属下,一眼便认出此人乃是西厂的属下,便道:“何事?”
属下道:“凉大人到处找你!”
青灿眼神提溜一转,便道:“找我何事?”
属下道:“那属下就不清楚!”
青灿深叹一口气,能让属下寻找,便是没什么大事。
青灿点点头,前往了西厂,入西厂之时,便看着凉介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轻闭着双眸,一脸享受。
虽说眼下他实在的受不了凉介这般模样,但凉介官职高与自己,只能忍气吞声俯首称臣。
青灿拱手道:“大人!”
凉介止声,睁开眼睛,一脸奸诈的笑意看着青灿便道:“哎呦!青灿!”
青灿看着凉介的这副嘴脸,已是无可忍受,便道:“大人找臣有何要事?”
凉介看着青灿一脸冰冷,便道:“你可是还记恨我呢?”
青灿便道:“自然是不敢!”
凉介便一脸欢喜道:“那就好,那就好!你要知道有时候人啊,身不由己!你看看,眼下我已是代理指挥使,若是我坐稳这个位置,一定给你一官半职,抹平你心中的委屈!”
青灿见状便一口回绝道:“大人,臣眼下甚好,只想平安度过此生,多谢大人抬爱,臣几斤几两自己心中还是清楚的!”
青灿这句话多多少少都是说给凉介听的,希望他自己有点数,自己几斤几两自己可得掂量清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