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灿一脸恳求,看上去一点也不像说谎。
逆鳞接过青灿手中的密函,刚要打开,青灿便道:“大人,稍等!”
“怎么?”
青灿便道:“此为密函,若是这般打开,定会惹他人疑心!”
逆鳞点点头,便见一匕首在蜡烛上烤制温热,沿信封便打开,毫无痕迹,从信封中拿出密函,此密函共有两页,字字句句未提及唐月梅,但是字字句句都在提及,不难看出,此密函是写给莫竹溪的。
逆鳞眉头紧皱,合上之时,便问道:“你对边疆人生地不熟,你就是去了,如何能找到人啊?”
青灿收回密函道:“临走之时,凉介将暗号告知与我!”
“暗号?”
“是!”青灿顿了顿便道:“我到边疆之后,前往一风雨酒管,点一盘焦溜丸子,便会有人找我,我会说周公恐惧流言日!对方便会接:王莽谦恭未篡时!”
逆鳞听着这两句暗号甚是耳熟,自然他也瞬间想起了在何处听过,这么看来青灿并非是在骗自己。
逆鳞便道:“堂堂锦衣卫居然干起了暗卫的事儿,这凉介也是够忙的!”
虽说眼下是漠不关心,但是心中早已是拧成了团。
青灿看着天色便道:“大人,你一定要信我,只有你才可将此事告知云大人,我临出宫之时,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就是希望有人能拦下我,已是抱着必死之心!得亏是你!”
逆鳞见状便道:“这眼下你要马不停蹄的赶往边疆,最慢也得半月!若是有空啊,我定会把消息送进宫!”
青灿松了一口气,咧嘴一笑拱手道:“谢大人!臣不能在此多逗留,便启程了!”
转身之时,逆鳞便道:“青灿!”
“大人!”
逆鳞半响便叮嘱道:“一定要平安回来!”
青灿抿嘴一笑,斩钉截铁道:“是!”
起身跃起,只听见一声“驾!”马蹄声渐行渐远。
只见壮汉走近看着逆鳞一脸懵道:“老大,那谁啊?”
逆鳞深叹一口气道:“曾经的对手!如今的朋友!”
壮汉点点头道:“哦!武功不错!”
逆鳞似乎无心听壮汉的话,所有的思绪都在刚刚看看的密函中,眼下要尽快将密函上的内容送进宫中,可自己眼下这个身份,如何才能进宫,若是遇到凉介,定会发生冲突。
不过此事的确棘手,无奈之举,便告知几位属下:“近日我不再断崖山,若有有人前来,便告知我身体不适,静养了,谁也不见!”
壮汉便盘问道:“啊?那个......那个老大,你那儿不舒服啊?要不要看郎中啊?”
“不用!”逆鳞甩出一句话,便起身跃上了崖顶。
壮汉便叹了一口气道:“哎!要不说这个武功高强还是厉害!飞檐走壁,什么都会!”
回头之时便看着弟兄们都看着自己,便厉声道:“看什么看!老大说的,都可记住了?”
弟兄们便道:“记住了,记住了!”
“记住了!”
即便无法回宫,但是眼下的情况也只能硬着头皮回去,大不了躲着走还不行嘛。
眼看着到了东厂门口了,只见凉介迎面而来,逆鳞便打算掉头绕道而行,凉介便是一嗓子:“逆鳞!”
逆鳞止步不前,便转身道:“何事!”
未拱手称臣,也没行礼节。
凉介走近,双手背与身后,这一身飞鱼服甚是耀眼,一脸不屑道:“听说......你去了那个什么山当了悍匪!”
说着便直勾勾盯着逆鳞道:“这宫中的皇粮你是吃腻了啊?”
逆鳞可没时间和他絮叨,便道:“凉介,你要实在太闲便回唱你的曲儿!”
凉介喜好唱曲儿,似乎是人人皆知。
凉介听后,气不打一处来,便压低声音厉声道:“逆鳞,你可知你在与谁说话?”
逆鳞轻挑嘴唇便道:“自然知晓!虽我人不在宫中,但是天下之事,人人知晓,不过,凉介你别忘记了,陛下还未下旨,你还并不是锦衣卫指挥使!”
凉介听后嗤鼻一笑道:“呦!真是护呢啊,虽说云湛对你不闻不问,家中之事更是不调查,这一遇事,你依旧是护着他!”
逆鳞一听,便是气不打一处来,便道:“我并非护谁,只是告诉你,未得位,切勿得意!有时候站的高摔的重!”
虽说逆鳞这句话是没错的,但是凉介可不愿意听,便道:“你就把手放在肚子里,虽然眼下我还未得其位的,但是也快了,你啊!就等着俯首称臣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