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金便道:“凭空捏造!”
云晨便一瘪嘴,便道:“以往可不如今日这么丰富!”
易金说着已是拿起了箸,便道:“吃饭!话那么多,还不够饿!”
玄月端着汤入了正堂,易金便道:“坐下吃饭!”
玄月便道:“是!”
自从上次玄月入正堂吃饭之时,便至此以就坐木案用膳了,犹如一家人,无拘无束。
半响,易金便盘问道:“云湛啊!这次回来待多久啊?”
云湛便道:“还不清楚,陛下让我歇息些日子!”
易金点点抬头。
云晨便幸灾乐祸道:“哎呦,堂堂的指挥使可是被停了职不说,现在还被赶出了宫!”
易金说着便从木案下毫不留情的踩了一下脚便道:“就你话多!”
云晨龇牙咧嘴半响便道:“师父,我究竟是不是你的亲徒弟?”
“不是!本就是捡来的!”
易金话一出,便是无人再说话,云湛便道:“我是有意为之,因为有些线索不能在宫中展开调查!”
易金看了一眼玄月,玄月迅速将木案上的饭菜挪至一旁。
云晨见状便道:“呀呀呀呀!我还没吃呢!这何意啊?”
易金便厉声道:“就知道吃!”
云湛的话易金究竟是听明白,这话中之意多多少少都是云湛掌握了线索,但是,宫中有幕后黑手只能隐蔽起来,细细调查,与此这般只能出宫,让有心之人松懈下来。
云湛说着从暗袖中掏出了逆鳞所递给的线索,摆在木案上便道:“这是今日来整理的所有线索,倒是想请教师傅一二!”
易金看了看,一脸严肃的点点头,云晨便道:“我去......果真神速啊,短短时间就调查出这些没用的东西!”
易金翻阅了所有线索,便道:“眼下所有的事情都指向了国师!不知你如何看?”
云湛点点头道:“没错,所以我想问问师父,除了这些以外,还有何见解?”
易金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怎么说啊,若是说多了怕这孩子多心,若是什么都不说,显得自己看不出来个所以然。
与其这样,不如借助自己的生意的能力,易金便道:“国师要做什么,到时候看不出来,不过,这草药和果蔬都运走了何妨,你可查清了?”
云湛摇摇头,云晨放下手中的箸,夺过宣纸,看了半响便道:“那我们就一件一件捋!”
二人看向云晨,云晨咧嘴一笑道:“一开始,是云湛在断崖山遇到黑衣人,后而认定这黑衣人皆为逸王所派,那么逸王也算是一替罪羊,从线索上来看,真正的幕后黑手乃是国师!”
云晨一脸疑惑道:“那为何一个区区国师,能让皇子唯命是从呢?”
云湛便道:“除非,二人有交换条件对其有利!”
云晨深呼一口气道:“那又为何刺杀你呢?你不过是一锦衣卫而已!”
云湛便道:“你继续往下看!”
云晨便继续翻阅,眉头一紧道:“祁府之事也是国师指示所干?”
云晨抬头看着云湛便道:“这是何意?国师故意向逸王挖了坑,让其跳下去!”
云湛便道:“歪打正着而已,逸王想拉拢祁大人此事没错,但是,祁大人为人正直,不屑与其同流合污,逸王心高气盛,祁大人抗旨不从,便起了杀心,结果就这么不巧,祁大人将此事告诉了祁夫人,引得整个祁府人心惶惶,最后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灭门嫁祸于我!”
云晨听后便道:“逸王要是这么做,恐怕想不到嫁祸于你这么高明的法子!”
一旁的玄月未发声,半响便开口道:“会不会是有人指点,来个顺水推舟?”
云湛道:“没错!逸王咽不下这口气,便告知了国师,国师便将陈瘸子前往祁府,模仿我的刀法灭了满门!再嫁祸于我!”
云晨听后便道:“祁府被灭满门之时,我刚好接到圣旨出了宫,回来之后便被带入了刑部大牢!”
云湛深叹一声:“如此缜密的计划真是为难他们了!”
云晨便盘问道:“那晋城王竞也是听命于国师?”
易金一抿清茶道:“恐怕此人是表面听命于这位国师吧?”
云湛道:“晋城王竞死有余辜,事后我让路少白调查过,王竞虽做事高调,但是在这件事中之时一个小分支,不过王竞的确听命于逸王,主要是克扣官银,其余的事情他一概不知。”
云湛顿了顿道:“可这百花真的草药是真的有蹊跷!”
云晨翻阅着宣纸便嘟囔道:“朱橘子?这名字为何停着如此豪横?”
云湛道:“这次多亏了朱橘子,此事便是他查清的,百花的草药一大部分都是逸王派人运走了!至于何处起迄今为止并不知晓!未找到踪迹!”
云晨便道:“那藕轩城的果蔬也是逸王所为呗?”
云湛点点头,云晨将宣纸拍在木案上便道:“这算是什么线索,逸王已发配边疆,且不说别的,就是现在将所有的事情揭发,都没什么用,陛下念及兄弟之情根本不会杀他,就算你现在告知陛下,逸王所作所为是国师怂恿的,有何用?没有直接证据指向国师,我们就拿他没办法,因为国师心中知晓,所有的事情只要逸王冲锋陷阵,自己私下操控就根本无法祸及自己!”
云湛眉头一皱,便道:“你刚那句再说一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