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云晨一脸懵,便道:“哪句?”
云湛想了半天便道:“就是那句兄弟!”
云晨思量片刻便道:“兄弟?什么兄弟?”
易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便道:“他刚才说,逸王冲锋陷阵,就是犯了大错,也落得皇帝一个流放边疆,念及兄弟至亲,不会伤及性命!”
云湛眉头一紧道:“对!也就说,所有的事情都是国师私下去做,那么国师听命于谁?”
兄弟二人对视,半响异口同声道:“太后!”
“太后!”
细思极恐,云湛便道:“逸王乃是亲兄弟,这么说来,太后只是为了巩固陛下的天下,说来并未有错啊!”
云晨一听,便来了劲,便道:“啧......逸王事事顺从国师,这个事儿怎么看都与太后无关啊!”
云湛深叹一口气道:“你的意思是说,还有一个人隐在暗处?”
云晨点点头道:“不错!若是想钓出大鱼,你可能要下功夫了!”
云湛更是心中犯这嘀咕:“何意?”
“能隐藏的怎么深定是有大动作!”
云晨顿了顿便道:“眼下你就把所有的矛头指向国师,惊慌失措定会露出马脚!”
云湛便道:“现在有证据在手,若是打草惊蛇更是对所有人不利!”
云晨听后似乎也觉得有道理,要是这么说来,自己是太多心急了。
云湛一抿嘴,看着云晨。
云晨被盯着发毛,便道:“何意?你要干什么?”
云湛轻咳一声,易金便道:“他是想让你入宫,你二人里应外合!”
云晨这么一听可提起了嗓子半响便道:“搞笑来了?你以为我会在同样的地方摔两跤?”
云湛还未开口,云晨便道:“你会!因为你心中有一人!”
云晨便道:“我与她心中有便是,何须入宫一解相思之苦!”
云湛见状道:“那好吧!看来俸禄也是不要了!”
云晨冷笑一声道:“那么点银子,做拼命的买卖,我又没疯!”
云湛说道:“那你便在宅中戴待着养肉,我便回宫中卖命!”
云晨听后心口一紧,半响便怂下了声音道:“行行行!我们丑话可说前头了,不管我怎么做,只为真相!”
云湛点点头道:“好!三日我们便在宅中碰一次面!”
云晨猛的起身便要走,易金不满道:“猴急猴急的!”
云晨抿嘴一笑道:“哎呀!这不是好久没见心中想念之人了嘛!”
说着便指着云湛道:“拿来吧!”
“何物?”
云晨便道:“你不脱衣服,我怎么走?”
云湛摇摇头便道:“好!”
说着便将衣襟递给云晨,云晨便又勾勾手道:“拿来吧!”
云湛眉头一紧。
云晨便道:“上次你拿走了我一个钱袋,我想依你的记性是不会忘记的吧?”
云湛从暗袖中掏出钱袋,将锦袋打开,倒出银子便道:“银子可以给你!锦袋,我得留着!”
云晨摆摆手道:“留着吧!留着吧!反正我稀罕的又不是锦袋!”
说着便整理好衣襟,将银子揣在胸前。
云湛便想起了什么便道:“宫中的秀女可与你有关?”
云晨一脸不好意思道:“青楼的思思!”
云湛眉头一紧,云晨便道:“可与我无关,他是怎么混进宫的,可是有人知晓。我可没本事将她安排到宫中!”
说完便是一溜烟跑了。
半响,云湛便道:“云晨所说的思思,师父可有了解?”
易金听后,知晓云湛心中疑虑,云晨能这般说出来,定是自己身边熟悉之人安排。
易金见状便道:“不知道啊!思思是何人?”
就这么迅速的将这个难题抛给了玄月,玄月先是一怔,便道:“思思姑娘啊?与二公子关系甚好,如今入了宫,成了秀女,算是有个好着落了!”
易金顺势便道:“伴君如伴虎,日后她可要注意安危啊!”
这个事情就这般搪塞过去了,云晨出易宅之时,便是已被人盯上了。
不过这群人可比他腿脚快的多,赶回宫中之时,直接入了暗卫处。
“大人!”
路少白眉头紧皱便看着属下道:“说!”
属下便道:‘查清了!’
路少白看着属下,属下顿了顿便道:“云指挥......有个弟弟,二人乃是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