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少白眉宇间更是复杂了,便道:“孪生?”
“是!”
路少白便道:“你的意思是说前些日子进宫的并非云指挥使,而是他的弟弟?”
“是!”
路少白便问道:“二人何来头?”
属下便拱手道:“已着手调查!应是很快会有消息!”
路少白吩咐道:“要快!掘地三尺,查清身份!”
“是!”
路少白攥紧手,脖颈上的青筋暴起。
而云晨心心念念着自己的小可爱,一入宫便是看到思思与凌风对话,二人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只是脸上挂着笑意。
看着云晨在不远处,二人脸上的笑意顿散,思思向凌风行礼离去。
走近云晨只是便道:“云大人!”
云晨看着转身离去的云晨便努努嘴道:“你二人可熟悉的真快!”
思思嘴角勾起便道:“你这是醋意四起啊!”
云晨一看思思的模样,便知晓思思知晓自己是云晨,便道:“醋意?你多想了,我只是不希望你作妖而已!”
思思便一脸不悦道:“这宫里是我自己要来的,你不希望可是有用吗?”
云晨深叹一口气便道:“我只是为了你好?”
思思便轻声道:“你的公主还在等着你呢,你就这么对一个女人担惊受怕,她会不会手刃你啊?”
云晨一抿嘴便道:“你我二人乃是朋友,我虽不知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我希望你尽早离开这个事非之地!”
思思道:“既然是朋友,我不妨给你说说实话,我能来就没想空手回去。”
说完,便一行礼道:“云指挥使,我便回去了,陛下哪里还希望你能美言两句!”
思思眼下这么作秀并未别的,而是身后来了几个宫女,只是做给她们看,以免生了误会。
云晨深吸一口气,便离开了。
不过,他眼下在宫中,能盯紧思思的举动,不会让他轻举妄动。
不仅宫中诸事繁多,青灿也是赶道到边疆。
何为边疆,地处偏僻,若是说荒无人烟那定是过分了,满天的风沙刮的人生疼,就连这城门也显得破旧,物资紧缺,还好这兵强马壮护得大胤国泰民安。
青灿跃马而下,牵着马准备入城,便被城外侍卫拦了下来,便盘问道:“干什么的?”
青灿一脸谦卑道:“大胤奉命前来!”
“令牌!”一侍卫伸出手看着青灿道。
如此严谨倒也不是坏事,青灿说着便从暗袋中掏出令牌,临走之时凉介递给了一个令牌,此令牌上面写的什么字已是模糊不清了,二位侍卫核对过便将另外递给青灿,便道一声:“进去吧!”
就是让人不可思议,这令牌磨损严重,一个字都看不明白,如何核对,材质?意念?
不过是因为什么,现在算是进城了,边疆的城很小,沧海一粟,想找一个客栈或者酒馆那便是一眼望到头,青灿入了风雨酒馆之时,这酒馆很是简陋,小二也是呆头呆脑的厉害,一点都不热情,拖着身子走近青灿便道:“客官要点什么?”
“一盘焦溜丸子!”青灿道。
只见小二抬头看着青灿,眼神一怔,似乎灵光了不少,青灿见状便道:“怎么?可是没有?”
“有有有!”小二说道。
看小二这模样,定是有事,若是将他放置大胤做细作,早已是暴露无遗,根本都无须用刑,说招就招。
只见小二急匆匆的入了后厨,半响,一份焦溜丸子上了桌,青灿未动箸,这焦溜丸子卖相可真是不怎么样,可青灿的心思可不在这盘菜上,入座半响,只见一人走近,便道:“客官,这焦溜丸子,可是不合口味?”
青灿抬起头看着此人,此人身着一身粗布麻衣,身后背着一把长剑,眼神凛冽。
相貌甚是陌生,从身高与长相来说,此人应就是边疆人或者他国之人,并非大胤之人。
青灿见状便道:“我在等一个朋友!”
此人不请便落坐,且没有任何礼貌拿起箸便夹起焦溜丸子放在嘴里,便道:“朋友?等朋友就点一盘焦溜丸子?”
青灿见状不言语,此人便一脸严肃道:”“周公恐惧流言日!”
青灿眉头一紧,心中“咯噔”一声便道:“王莽谦恭未篡时!”
只见此人便道:“战天等大人多时了!”
青灿一头雾水,战天便道:“丸子是好丸子!公子,在下看你不是本地人?”
青灿便道:“是!从外城所来!”
“在下吃了你的东西,未有银两付给你,不知公子是否赏脸,在下带你在这边疆看看!”战天说道。
看着青灿不言语,战天便道:“此地不适说话!”
青灿听后便道:“好啊!那有劳了!”
说着二人便起身便离开,经过一波三折,二人便绕至没有人的巷子后,在这个巷子的尽头便有一间府邸,此府邸看起来定是有钱人家,至少一路前来,青灿是没见过这么好的宅院。
战天推门而入,对着青灿便道:“大人请!”
青灿迈坎而入,整个宅院被打扫的甚是干净整洁。
青灿一颗心悬了起来,知晓这迎面而来的并非什么好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