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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烟,有什么帮需要帮你吗?”
“不用,麻烦你今晚做饭吧,我可能有点忙,没时间做饭了。”
尉迟烟低头,随意的挥挥手,表示自己可以。
也因此错过了秦斩脸上那很失落,很失落的表情。
他还以为阿烟看到之后会夸他的。
用一个晚上的时间,尉迟烟用着火钳子把板栗坚硬的外壳全部都除掉,剩下那棕色的外衣。
从表面上看,跟现代的板栗并无差别,只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天色完全黑暗,尉迟烟本来是想要做糖炒栗子,由于没有电灯不方便,只能先搁置在一边。
答应给两只小包子的奖励,也只能延迟到明天了。
一夜无话。
早晨醒来,在暖和的被窝里,尉迟烟本能的缩了缩脖子,气温似乎有点凉。
若是仔细倾听,定能知道到外面有淅淅沥沥的雨声。
看来今天天气不太好,下雨了。
尉迟烟懒洋洋的撑着胳膊起来穿衣裳,左脚才刚刚套上袜子,那头就传来了哭声。
很轻,似乎是故意压抑着的,只一声就没有了。
下意识,她就要着急往两只小包子的房间跑去。
可没两步,又停住了。
尉迟烟皱了皱眉头,强迫让自己冷静下来,看今天的天气,秦斩怕是在家里没去打猎呢。
昨晚睡觉之前,深深主动坦白了自己干的事儿,秦斩当时没发火,只是黑了脸,满满的不悦。
刚才那哭声指不定就是秦斩怕自己不让他教训孩子,特意选了早上没起床的时候去找深深算账呢。
片刻后。
尉迟烟洗漱完毕,将厨房里昨晚的饭菜热了热,才去叫他们三个出来吃早饭。
进入小房间,正看见深深脸蛋挂着两行眼泪,趴在小床上,动弹不太得。
秦斩则站在一边,阴冷的看住他,那模样,活脱脱要生吞人般。
估计不知道的人会以为深深是他的绿帽呢,真往死里揍啊!
“娘亲。”两只小包子弱弱的喊了一声,都知道附近的气压有点低,爹爹太凶啦。
“嗯。”尉迟烟瞄了一眼秦斩,后者马上把头转了过去,不与她对视。
“起床吧,可以吃早饭了。”
她也没说什么。
秦斩这么做有一定的道理,有时候的确要给孩子一个深刻的教训他以后才不会犯。
这也是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
“哦,好的。”浅浅麻利的爬了起来,自己开始穿衣服鞋子。
深深就惨了,被秦斩抽了两鞭子在屁股,动作幅度不能大,行动自然也就暖慢了下来。
待他折腾完了一切,来到屋子吃早饭时,那桌上剩下的只有一碗白粥了。
尉迟烟带着浅浅去了厨房边上洗衣服,只有秦斩一人在屋里等着他。
深深苦了哭脸,期期艾艾道:“爹,爹爹,早上好。”
“吃饭。”秦斩看都不看他,将粥推到了他面前,冰冷发话。
“快点吃,吃完扎半个时辰的马步。”
听他自己说完了昨日的情况,秦斩觉得很有必要让他练习一些基本防御的手脚功夫。
否则哪日自己或阿烟恰好不在家,谁来保护他们啊,还不是得靠他们自己。
深深欲哭无泪:“知道了。”
呜呜呜,爹爹果然好凶啊。
他太后悔昨日的冲动了,早知道就不想着去摸虾回来吃了,应该听娘亲的话的。
不然,现在也不至于那么惨。
厨房。
尉迟烟将衣服晾在了屋檐下的竹竿后,开始倒腾了昨日的板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