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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斩居然焚香了,有意思。
进入屋内关门。
尉迟烟满意的四处打量了番,发现这个木头打扮得还不错,有情调,眼光挺高。
之前还以为他是正人君子,心中有愧于自己,所以两人一直未曾圆房,现在看来……
他是早已准备好了,在这儿等着自己。
“阿烟,你回来了?”
门再次被打开,秦斩沐浴完毕在耳房过来,看见尉迟烟后,脸颊两边悄悄泛起红晕。
尉迟烟转身瞧他,点头:“嗯。”
“嗯!”秦斩回应一声,露出暖洋洋的笑意,双手无处安放,略显无措。
“阿烟,你先坐。”
他拉住尉迟烟走到圆桌边。
尉迟烟不动声色,也是起了逗弄他的心思,装作若无其事:“好。”
秦斩跟着坐下,两人面对面。
他先是看了她一眼,心中有些紧张,缓了缓气,才支支吾吾道:“阿烟,今夜算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了,你,你觉得这样可好?”
也不知道这般布置,她喜不喜欢。
尉迟烟嘴角噙笑,眼里闪着不解:“什么,你刚才说什么,太小声了,我没听见。”
秦斩眉心一跳,耳根红了,再道:“我说今夜算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了,可,可好?”
尉迟烟看了一眼桌上的酒杯,不悦反问:“凭什么呀?”
“我们还没有拜堂成亲,你就这么敷衍我?”
秦斩一下慌了,蹭站起来,语无伦次:“不是,不是的阿烟,我会给你一个成亲的仪式,我着急了,但,但是你之前不是说不在乎这个,不想要,所以我才……”
他有偷偷试探过她,当时尉迟烟的回答是,成亲拜堂只是一个仪式,两人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她不是刻板的人,不在乎这些虚礼,加之两人在这里也没有过多的亲朋好友,办一场成亲宴席,还得雇轿子,雇迎亲队伍,置办房屋,上下捣拾,这些都要一大笔花销。
与其这般麻烦,还不如花些钱去附近的地方游玩一番,好好犒劳自己呢。
“哦~”尉迟烟拉长了声音。
“我说不在乎你就真当真了?”
“没有,我没有当真!”秦斩苦了脸,心中难过。
难怪虎子老是说女人心海底针,捉摸不透,想一出是一出,阿烟说着不在乎,其实还是在乎的!
看来今晚圆房是圆不成了。
他改日还得找人看个吉日办一场婚宴才行。
“我鲁莽了,阿烟你放心,我会好好办一场婚宴的。”
秦斩可怜巴巴的与她再三保证。
“那个,时间不早了,我们歇息吧。”
他想要快速的揭过这个话题,以免越说越危险,保不齐说错一句话,阿烟火气更大了怎么办?
尉迟烟挑眉,嘴角抽搐:“不喝酒了吗?”
合卺酒还没有喝就要睡了,看来是被自己吓唬到了,当真了。
其实她的目的只是想要……
这个木头说几句真心话,算是承诺吧,今天也算是个重要的日子。
没有婚宴无所谓,但是该有的气氛还是不能少呀,瞧瞧这布置,应该来点应景的话。
“喝的,喝的!”秦斩眼睛一亮,傻乎乎的倒酒。
“给,阿烟。”
尉迟烟指尖接过酒杯子,清甜的酒气直冲鼻腔,就秦斩这木头脑子,她只好冲他勾勾手指,笑道。
“相公,我们喝交杯酒吧,今晚洞房花烛,你我许下一个承诺,愿我们此后和和美美,携手一生,把两个孩子养大成人,年华老去之时,我仍然是你的娘子,你依旧是我的夫君。”
秦斩闻言温润一笑,连忙回答道:“好,阿烟放心,我们一定会白头到老,我也一定会好好待你,绝不做负心汉,否则就让我天打……”
他想阿烟都说了,自己也要说些感动的话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