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相公,先喝酒吧。”尉迟烟哭笑不得拦住他,就不能指望他油嘴滑舌。
他就是这么一个心直口直的人,有什么说什么,想对你好就全都摆在脸上,你一眼便能看穿,学不来别人那套。
不过也正是这套老实巴交,她最喜欢。
她不需要虚情假意,花言巧语,他的深爱,他的忠诚就是世上最好的情话,胜过千言万语。
“我早知道你的心意,往后余生很长,相公可以慢慢告诉我。”
“嗯,往后我慢慢告诉你。”
朦胧烛光下,一对壁人双臂交叉,仰头饮下了那一杯清甜中带着微辣的酒水。
一生的承诺就次种下。
他们不是亲人,没有血缘关系,却有着比亲人还亲密的关系。
是这个世上最亲密无间的人。
不知道是谁最先开始索吻,唇齿相依,一根暧昧的银丝随着两人嘴边落下,为这一对檀郎谢女添了一丝火辣。
衣衫尽落,红烛摇曳。
情人间的低语似猫儿欢唱,时而高,时而低,房中红烛早已熄灭,而这低语却反反复复一直到了子时过后。
*
早晨日头升起。
新宅里宁静一片。
尉迟烟就没怎么睡,一到点就醒了,她眯着眼睛在床上滚了一圈,浑身酸软,枕头边上已经没有了某人的身影。
她坐起来揉了揉腰肢,心中有个问题不解。
秦斩的反应着实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按理说他一个大男人,成年男人,还是有了两个孩子的男人怎么会如此的青涩?
倒不是她自己多有经验,原主不是处子之身,她在现代却是个母胎solo,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秦斩昨晚傻乎乎的样子没少让她吃苦头,两人愣是折腾了大半夜!
这让她无端生出一种想法,难道秦斩之前没有过女人?或者说是那两只小包子的娘亲在主导一切?
可无论哪一种可能都不对!
秦斩的秘密怕不止这一点点。
“咚咚咚。”
尉迟烟一个人胡思乱想之际,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紧接着,两只小包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娘亲,你醒了没有啊?”
“醒了,宝贝们进来吧。”
尉迟烟回神甩头,晃掉那些羞人的想法。
光天化日,她想什么呢。
两只小包子推门而入。
尉迟烟这边已经穿着完毕,下地正在盘头发。
两只小包子来到床边,白净的脸蛋上明显已经洗漱过,两对小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尉迟烟,一动不动,近乎痴迷。
“怎么了,我脸上有花吗?”
尉迟烟身子一僵,慌忙垂眸看看自己的锁骨,不会是昨晚秦斩留下什么痕迹被他们看到了吧?
浅浅笑了,把小梨涡都笑了出来:“没有没有,就是觉得娘亲好漂亮呢,真好看呀。”
深深附和:“嗯!”
今日的娘亲真的好生漂亮,比往日还漂亮。
尉迟烟松了口气,没好气的娇嗔他们:“小小年纪油嘴滑舌,是不是惹爹爹生气了?”
她昨晚睡的不好,能好看到哪里去,别是一副无精打采,眼圈奇黑的样子才好。
“才没有呢,爹爹在做饭,我们可乖了。”
“那我们去看看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