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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汉风流成性,成天流连于烟花之地,不得病才怪。
她想要跟秦斩好好安生的过一辈子,并不想被这种混蛋给破坏了。
从第一次遇到王汉时她就有了想法,她不愿意杀人,但不代表不会杀人。
原主与他有什么过往她可管不了!
“哼,你是巴不得看不到我吧?”
王汉阴冷看她,心中怒火越来越旺,尤其是看到尉迟烟满面春风的样子,她跟那傻子过得不错啊!
尉迟烟挑眉,撒谎不脸红:“怎么会,王公子不是答应过我说要……”
“你少跟我来这套,现在就跟我走!”
王汉不由分说抬手就要拽走尉迟烟。
他受不了没有她的日子!
“你是谁,干什么拉我娘亲,你放开!”
浅浅迈着小短腿跑过来,看着王汉大声呵斥。“你赶紧放开,不然我爹爹揍你!”
“宝贝。”尉迟烟把浅浅护在身后,轻声安慰:“嘘,娘亲没事,你乖乖的,先别说话。”
她现在还不能拿王汉怎么样,若在家中出了事,她有口难言,生怕浅浅将他给惹怒了。
小家伙闻言不乐意的看了王汉一眼,这才吭哧吭哧的躲在尉迟烟身后。
王汉一双黑眸死死的看住浅浅,周身似有寒气不断冒出:“我可没有这么大的女儿!”
她才离开一年多,哪儿能生出一个这么大的女儿?
“自然不是你的。”尉迟烟双手抱胸看向他,红唇轻启,故意叹气道。
“看来王公子身边的莺莺燕燕太多了,不需要我了,如此……我走了也罢,再也不回来了。”
“谁说的!”王汉那个紧张,态度转变惊人,抬手拦住她。
“我无时无刻不再想着你,倒是你一走不见踪影,让我好生难找。”
先前他的人也发现不了她的踪迹,他怀疑她身后莫不是有高人在指点?
“那我们之前的约定你可忘了?”
尉迟烟抬手点了点小包子,让她乖乖坐着,自己则引着王汉往门外走。
“你说了要给我时间,可现在就要抓我走,你说心悦于我,可也不见你有态度,如此情况,我瞧我们缘分怕是已尽,你不要再来找我了,否则你见到的只是一具尸体!”
两次接触,她基本上已经摸清了王汉的脾气,吃软不吃硬,况且他心系于原主。
那她不防以此来牵住他,能拖一时是一时,若是拖不了了……
她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别别别,烟儿,我怎么舍得,你不要乱来!”
王汉果然急了,手心冒汗。
他只要一想到以后再也看不见烟儿就心慌,难过得想死掉,是以,她说什么,他都会答应她!
尉迟烟垂眸浅笑,嘴角扬起诡异弧度:“若要我好好的也行,你知道,我现在不比以前,什么事都能做出来,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答应,我答应!”
尉迟烟开心一笑,如妖精勾魂,朝他勾勾手指:“你过来,我悄悄告诉你。”
王汉眼睛一亮,心里美滋滋的:“好!”
烟儿的确比以前有人情味多了。
她肯与自己亲近,那是不是代表她已经消气,之前跟秦斩这个木头在一块不过是在故意气自己?
一番胡扯瞎掰,尉迟烟编的天花乱坠。
王汉居然也信了!
美滋滋的在正门离开,临走前还不忘给尉迟烟抛了个媚眼,电力十足。
“哎惹我去。”尉迟烟赶紧关上门,肌皮疙瘩掉了一地。
王汉的热情超乎她的想象。
也不知道他跟原主有着怎样的过往,但是想想,原主模样不差,应该看不上他。
索性,给他一个任务,让他去找东西,她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更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夜幕降临。
尉迟烟傍晚时已经带着浅浅去接深深放学堂。
早上去,晚上回,中午休息时间短,不少学子都选择在私塾用饭,每个月定期交点银子便好。
尉迟烟也交了,深深年纪还小,若是刮风下雨来回跑也麻烦,干脆让他在私塾里吃饭得了。
小家伙一回来就跟着她屁股后面说起今日在私塾的趣事,还说夫子夸赞他写名字写得十分工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