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好奇又羡慕,缠着哥哥教自己念书,说想要瞧瞧看哥哥今日学了什么。
两只包子吵吵闹闹直到深夜才肯回房去睡觉。
尉迟烟慢吞吞的将衣服搓洗干净晾在院子里。
今儿个天气不错,晚上应当不会有雨。
回到房中。
秦斩坐在窗边的椅子发呆。
看着她一步一步回来,坐在铜镜前把头发散下,拿过桌上的瓶瓶罐罐开始抹脸。
他有口难言。
“怎么了,你有什么心事啊?”
尉迟烟转身看他,哭笑不得。
这人心思直,有什么事都写在脸上,藏不住,一个晚上她都在等他开口与自己说。
没想到,他纠结来纠结去还是说不出口。
这倒让她好奇了,到底什么事这么的难以启齿。
秦斩委屈回答:“有。”
尉迟烟问:“什么事?”
秦斩继续委屈:“你的事。”
尉迟烟皱眉回想:“你是说王汉?”
这家伙知道了,所以吃醋了?
“嗯!”
他都听浅浅说了,小家伙与他说的可仔细了呢。
他听了心里堵得慌。
“王汉啊,他是来找我了,我也不知道……”
尉迟烟走近秦斩,与他说了今日事情的经过。
她现在还没有接收到原主的记忆,根本不知道原主与他是什么关系。
所以只好吊着王汉的胃口。
“那也不行,怎可摸你的手?”
秦斩小心眼起来了,横眉冷对。
心底暗暗较劲,总有一天他要剁了王汉才行,让他成天骚扰阿烟。
“喂喂喂,你别乱来,杀人犯法的,我以后避着他一点就是了,你别乱来听到没?”
尉迟烟一瞧他的样子就知道了他在想什么,赶紧拿手指头戳他,提醒道。
这家伙一根筋,家里还有孩子,他们要一直在这里生活下去,还是少让他惹祸为好。
秦斩掀眸,伸手抱过了她,吭哧回答:“也好,不过阿烟,我心中还是不高兴……”
也罢,不杀他就不杀他。
但是阿烟可没说不让自己打他吧?
这般想着,他的心情没那么郁闷了。
尉迟烟暗暗吞口水:“你,你怎么还不高兴,我不是解释了么?”
这家伙的眼睛冒着绿光,贼亮,她有股不安的感觉自天灵盖倾下,直觉告诉她,这个时候要跑!
“阿烟……”
但是某个才开荤的人怎么可能让眼前的兔子跑掉。
大手一捞,转身一迈。
两人均倒在床上。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阿烟,我们来做点有意思的事情吧!”
尉迟烟:“……”
靠,又是腰酸背痛的一夜。
清早出门。
夫妻俩个送深深去私塾,念着时间尚早,学子们都没有到齐,深深便带着妹妹进去逛了一圈。
尉迟烟不放心,紧跟其后。
秦斩一人在私塾门口等候。
母女俩再次出来时,某人平静的脸色已然有些阴云密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