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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堂堂一个郡主被误会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起身,瞄了一眼尉迟烟,一个想法闪过脑海,“啪。”洛洛快速在腰侧抽出了一根细软的鞭子。
那是她的防身之物。
皮开肉绽的声音在院子里炸开。
尉迟烟被秦斩护在怀里,震得头皮发麻。
“阿烟,你没事吧?”秦斩的额头冒出了细细汗珠,洛洛的鞭子恰好就打在了他的背上。
伤口长度起码有一寸之长,鲜血淋漓,腥味弥漫。
“你有毛病啊,别仗着自己家里厉害为所欲为,上门打人算是怎么回事?”
尉迟烟此刻彻底的怒了。
她三步上前,没人看清楚她是怎么动的手,洛洛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尉迟烟紧接着蹲下,揪住了她的领子。
“你是不是真的觉得这个镇子上没人奈何得了你才敢如此的放肆?!”
她衣服袖子下的手在尽力克制。
一根生了绣的银针几乎就要怼进了洛洛的腰间,破伤风,在古代无药可治。
而且不会立刻发作就死,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人利器,她真的想给洛洛来一针!
仗着自己有身份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几个侍女伸手笨拙,阻拦不及,看着洛洛被尉迟烟给揪过去,慌忙大声叫喊。“快来人,保护小姐,快来人!”
“行了,我没事。”洛洛尴尬又嫌弃倚着揪开尉迟烟的手,不知为何身体出奇的瘫软。
但她管不了那么多,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秦斩,问道:“你武功不高?”
如果是九表哥在这里,能将她的鞭子给粉碎了,这个王大牛却是躲闪不急硬生生挨下了这一鞭子。
可是,可是他之前明明都把阿宝给……
怎么会?
秦斩眯眸,不予回答。
他的伤就是最好的证明。
“要是个高手你还能在这里站着,把你砍成一节一节,你就得瑟了高兴了?滚滚滚,赶紧滚!”
尉迟烟蛮不讲理,雷厉风行,抄起一边的扫帚就把为首的洛洛给她撵了出去。
一帮人灰头灰脸的被关在门外,有些狼狈。
侍女愤怒:“郡主,您说要怎么拆了他们家?”
敢摔脸色给他们看,活腻歪了。
洛洛斜眸,反问:“我们是土匪吗?动不动拆人房子,你乐意干你去干。”
今天这一趟打探消息算是非常之糟糕了。
她也没想到王大牛会躲不了啊。
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走了,回家再收拾你们!”洛洛想不到答案,一股子气撒在了侍女身上。
看来王大牛与九表哥之间的关系她得好好重新琢磨琢磨了,偏偏派去不周仙谷打探消息的人还没有回来。
她只能暂时按兵不动,在这里多再住些日时。
*
“阿烟,我这不是没事了么?没有那么严重,你就别绷着一张脸了,笑一个。”
秦斩受伤,自然是不能去做事情。
深深在外头院子里扎马步,浅浅看着。
尉迟烟倚在门框处,沉默不语,脸上写满了不开心了。
洛洛的行为,让她有那么瞬间想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