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便说话,还动上手了?
秦斩憋屈的趴在卧榻之上与尉迟烟说话,奈何某人想事情想得太过于入迷,并未理会他。
“阿烟,你生我气了?”
他小心翼翼的撑起身子,背后的伤不算严重,但是尉迟烟非要他好生将养着,所以这会儿起来无疑就是找死。
果然,他才碰到尉迟烟,那头的人就炸了,“你干嘛?不要命了,赶紧趴回去!”
秦斩不干,委屈道:“我喊你你也不理我,可是生气了吗?”
尉迟烟哽着一口气,叹息:“我能哪门子气?快回去趴着吧。”
她扶着他回到软榻上,小手冰凉被秦斩握在手里,他问道:“阿烟,你方才在想什么?”
尉迟烟就这位置坐下,良久才苦恼回答:“我本想与你过安生日子,奈何天不遂人愿,突然之间心里烦躁得厉害,你说这是不是缘分天注定?我们改不了。”
早不遇上洛洛,晚不遇上,偏偏这个时候遇上了,是不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秦斩,他该回家了。
“胡说呢。”秦斩将她的手放在嘴边吻了吻,安慰道:“放心吧,这段时间她怕是不会来了,青山村里更是查不到什么。”
他故意没躲开,洛洛心中定有疑问,她又打伤了自己,于情于理一时半会是不会来了。
更何况他记忆混乱,时而清晰,时而忘却,有段时间知道自己不是青山村的人,也花了不少银子托人去寻过自己为何来到这里都无果,那就说明这件事很隐秘,洛洛去查也不会查到什么的。
只不过过后又忘了,最近才想起来又这一茬。
“我觉得有点悬。”尉迟烟的心中总是嘟着一口气似的,她盯着秦斩幽幽问。
“老实交代,你真的不记得她了?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吗?我心里真是……”
好担心!
秦斩摇头,他观察着尉迟烟的脸色,疑迟开口:“不记得了,阿烟,你,你脸色好生难看,别乱想,我当真不认识她,跟她也没有关系!”
他本意是想着撇清关系,哪知道这会儿在尉迟烟的眼里变成了心虚,她立马瞪眼。
“你还说你不记得她,有没有关系你现在能知道?她认识你,你看不出来啊?”
秦斩呆住,哑口无言:“不是的阿烟,我没有,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
尉迟烟一早上的火气像是找了发泄的点,一股脑的话全部倒了出来。
“你家里肯定不止一个娘子,肯定很有钱,否则那个什么洛洛怎么会追着你这个大男人不放!”
秦斩:“……”
他神情错愕的看着尉迟烟,好生委屈,急了。
“不可能不可能,阿烟,你不要这样想,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了?万事皆有可能!”
秦斩眉峰蹙起,转而以黑眸里透着一股坚定:“直觉,阿烟,你相信我,我只爱你一个,不会有别人了!”
尉迟烟抿唇,他的眼神莫名让她内心深处的担忧少了几分,似乎有一股魔力在让她慢慢放松。
他们是相爱的,他们是夫妻,他们之间需要相互信任,不能因为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人而乱了分寸。
“阿烟,你可愿相信我?”秦斩重新拉过她方才甩开自己的手,再次保证。
“你别怕,我不会负你,永远都不会,好吗?”
其实秦斩现在的内心很矛盾,担心又开心。
难得看到阿烟为自己吃醋,又怕她因此吃醋而留下心结。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让他们的生活回归到如神女峰那时候的平静。
“我肯定相信你,就是一时间急了而已。”
火气散去不少,尉迟烟理智稍稍回归。
她懊恼的抓了抓他的手指:“我刚才只是一时情急,秦斩,没有人会把我们分开的对吗?”
在现代的时候,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如此的依赖一个人,依赖到没有他活不下去的程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