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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你好好分类,待会我要检查哦。”
浅浅拉耸着脑袋,蔫蔫的:“好吧。”
她都弄烦了呢,好想去玩呀。
尉迟烟走到门口,心中疑惑,除了隔壁月牙一家,他们在这里还没有什么朋友,会是谁来敲门也不出声喊人的呢?
“来了来了,谁啊。”
尉迟烟疑惑开门,这都要下雨了,会是谁啊。
厚重的门板一开,咿咿呀呀的声音还未停止,门外一个女人就跪了下来,哭诉。
“请问夫人是不是名叫尉迟烟,可是尉娘子?”
这个阵仗都把尉迟烟给弄懵了。
她抬眼扫了一圈四周,发现没人,这才犹犹豫豫的将地上的女人给扶起来。
“我是,请问你是谁?有什么事吗?”
“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尉娘子,求求你了,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我给你磕头了,救救孩子……”
那妇人穿着打扮一看就不像一个普通家庭的女人,家中应当是属于比较穷苦。
她发髻凌乱,衣裳带着补丁,就连脚下的鞋子都已经破了个洞却还是在穿。
“大姐,你先起来说话,起来不要再跪了,有什么话你先说清楚可以么?我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由于不是相熟之人,尉迟烟不敢贸然让人进屋,搀扶了两把这名妇人又死活不肯起来。
于是,她也只好蹲下来与她交谈。
“大姐你是怎么认识我的呢?我看着你倒是有些面生啊。”
她会医术之事在这里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位大姐一上来就哭着喊着要自己救她孩子。
尉迟烟不得不担忧,甚至心中警铃大作,不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大事吧?
“我是,我是……”妇人眼泪汪汪看着尉迟烟很是纠结,她内心也知道若是自己不说实话,尉迟烟恐怕不会施以援手!
所以,她愣住几秒后压低声音回答:“我是月牙的亲娘,她生病了,病了好几天,吕妹妹也没让人去看看,我穷,没什么银子请大夫,听月牙提起过你,贸然就找来了,尉娘子,就请你看在你们家孩子与月牙相识的份上帮帮我吧!”
尉迟烟这会比刚才更懵了,她拦住了又要磕头的妇人,询问道:“抱歉啊大姐,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这月牙的娘亲不是萍姐么?怎么会是……”
好乱,她一时间想不明白!
妇人擦了擦眼泪,哽咽道:“你搬来得晚不知道,我本是大业哥的糟糠妻,月牙是我生的,我被休了之后,月牙就一直叫吕妹妹为娘。”
“原来如此。”
尉迟烟点点头,可算是明白了。
难怪她总觉得这个吕萍对待月牙一点儿都不像是亲生的似的,非打即骂,有时候那骂人的声音在他们家那边能传到自己家这里,浅浅还被吓到过。
敢情这里面还有这一层内幕在啊。
“月牙这几日身子病了,我趁着吕妹妹不在家中去探望过几次,仍然不免好转,现在还越烧越糊涂了,我,我实在没有法子了才来找你的,尉娘子,请你帮帮我吧!”
说罢,妇人又要继续磕头。
她的额头都快磕破了,这是实打实的用力啊,不是嘘的。
“好吧,我去看看。”
尉迟烟看着一阵心酸,斟酌一番后答应了。
月牙来家中玩时,她也的确与她说过自己会医术之事,这名妇人八成就是在月牙哪儿知道的自己。
她起身回去叫上浅浅,拿过一个小箱子,里面有注射器,银针等物品,母女俩个跟着妇人去往了月牙家中。
本以为是走正门,谁曾想到走的是一个狗洞!
尉迟烟看着那地方,朝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一个成年人怎么钻的进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