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此刻脸上一片彤红,指着那小小的狗洞尴尬说道:“吕妹妹不愿意看见我,所以我不能走大门,平时我来看月牙都是走的狗洞,不,不过你放心,我进去把月牙抱出来,你在这里给她看就成了。”
“别。”尉迟烟阻止了她。
“你也说不清楚月牙身体什么状况,免得出事,我还是进去吧。”
尉迟烟让浅浅跟着妇人一起钻着狗洞进入宅子的后院,自己则是借助了系统空间的方便在围墙上一跃而起,稳稳落地。
“对不住对不住,这小姑娘这么好看的衣裳因为我都弄脏了。”
浅浅长这么大怕是第一次爬狗洞,觉得新鲜,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来来回回玩了两遍。
妇人连忙拉起她,给她拍裙子,一边道歉。
“没事的,可以洗干净,好了宝贝别玩了,去看月牙姐姐。”
尉迟烟无奈的牵过浅浅,由妇人引路悄悄的来到了月牙的房间。
其实说是月牙的房间,不如说是一处勉强可以遮风挡雨的柴房而已。
简陋,炎热。
松松散散的门板似乎一用力些就会散了,房四周都是用木头拼凑而成,屋内没有窗户。
这里面放了不少东西,有劈好的柴火,务农工具,破烂了还舍不得扔的锅碗瓢盆。
总的来说就是一间杂物房。
月牙躺在了几块木板上,那都算不上床,因为没有床架子,身上搭着一张麻布织成的薄被子。
此时此刻,看到此情此景,浅浅好像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月牙姐姐看到娘亲为自己布置的房间时会那么羡慕。
原来她这么惨,都没有房间住。
“尉娘子,麻烦你了。”
妇人过去把周围的东西都弄开,腾出地方给尉迟烟给月牙把脉。
“你先看着,我出去放风,免得吕妹妹回来会连累你。”
妇人十分相信尉迟烟,安顿好月牙后,二话不说就要出去,留下她独自在房中。
“没关系,孩子身体要紧,倘若萍姐回来了,你先走吧,我们自然有法子应付她。”
来之前,尉迟烟已经想好了措辞,让她不要慌。
“娘亲,月牙姐姐怎么样了?”
浅浅在房里转了一圈,发现没什么东西可玩,这才回到尉迟烟身边问道。
“发烧了,高烧。”
尉迟烟说罢,手里头已经把尖尖的针筒举了起来,月牙属于高烧单纯的物理降温那是不行了,必须要打退烧针,否则脑子都要烧坏了。
浅浅害怕捂脸,不敢看。
啊,真疼啊。
回头她一定要把自己房间里的玩偶送月牙姐姐一些,她都没有玩具玩,太可怜了。
退烧针的药效一般在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后才能见效,有的还可能更久。
所以给月牙打完了针之后,这期间,尉迟烟在一边捣鼓着些药粒给月牙。
“娘亲,没有了,月牙姐姐全都喝进去了呢。”
浅浅听话的拿着小勺子勺水给月牙喂进去,满满当当的一杯保温杯盖子那般大的水杯,转眼就不见了。
可见这几日这孩子并不好过啊。
“好了,先放着吧。”
尉迟烟把药粒用白纸包好,准备待会交给月牙的亲娘。
可怜天下父母心,这几日她都是偷偷的在这里陪着月牙的吧,一边那还没用完的草药就是最好的证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