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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娘子,好了吗?月牙怎么样?”
妇人在外头心里十分紧张,不安的来回走动,最后瞧着尉迟烟那么久没动静,实在忍不住进来看看,月牙是不是很严重啊?
“好了,没什么大事,烧总算退了些。”尉迟烟算着时间在月牙的胳肢窝里拿出体温针。
三十八度。
比起刚才的四十度几已经好很多了。
“她在慢慢的退烧,不用担心,晚上尽量让她吃点东西,多喝水,吃完东西后给她吃这几粒药,我怕她半夜会反复发烧,到时候你六神无主,休克就难办了。”
尉迟烟把刚才的包扎好的药粒递给她。
“对了,要是感觉月牙实在不对劲就来叫我们家的门吧,千万别让孩子撑着。”
妇人感动连连,咣当一下又跪下了:“好的好的,谢谢尉娘子,你是好人,谢谢你,谢谢……”
她还以为月牙没救了,抱着搏一搏的心态,幸好有这位心地善良的尉娘子相救,这才得以保住孩子。
“没关系,不用谢,我也只是举手之劳,恰好会治而已,月牙天真善良,福大命大。”
尉迟烟伸手去扶起她,看着时间还早,没有着急回去。
且妇人也说了吕萍这个时间是去城外摘桑叶去了,外头又下雨,一时半会不会那么快回来。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许多关于月牙的事情,听完后,尉迟烟不得不感叹。
大千世界,能遇到都是缘分,应当珍惜。
月牙母女也太可怜了些,男人啊,靠不住。
*
“爹爹,你辛苦了,多吃肉肉,给。”
晚上,浅浅以往都要缠着尉迟烟给她洗澡,今晚却是要求自己一个人搞定。
在饭桌上也是出奇的乖巧。
平日里要吃上半个小时的晚饭,偶尔还要尉迟烟喂两口,今晚不但自己吃,还轮流给秦斩和尉迟烟夹菜。
秦斩第三次默默的伸碗接过,完了看向尉迟烟,意思是问这孩子今晚怎么了,如此的奇怪。
尉迟烟摇头,她也不知道浅浅怎么回事,好像从月牙家里回来后就这样了。
懂事,乖巧。
“妹妹,你是被人给欺负了吗?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深深看着不断给秦斩和尉迟烟夹菜的妹妹,担忧问道:“你受什么刺激了?”
平时都是要爹爹发话或者娘亲哄着才吃饭的妹妹,怎么今吃得快不说,还这么殷勤,他觉得有问题。
浅浅放下筷子,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骄傲道:“爹爹和娘亲很辛苦,我要懂事一点,好好孝顺你们!”
月牙姐姐那么惨还那么懂事,自己这么幸福,那就更要向她学习。
想到爹爹和娘亲一直都宠着自己和哥哥,有时候自己还喜欢撒娇,跟娘亲闹脾气。
想想,她真是觉得不好意思呀!
深深表示怀疑:“那你之前怎么不说?还老是要吃糖,娘亲不让你吃,怕坏了牙齿,你还偷吃,这次不会又是偷吃了东西怕爹爹罚你,来说好话哄娘亲爹爹高兴的吧?”
浅浅心虚的一瞪眼睛,梗着脖子反驳道:“才不是,哥哥你不要胡说八道,我是真的心疼爹爹娘亲,我可爱你们了!”
“扑哧。”尉迟烟凝住视线在她得意的小脸上看了会,忍不住发笑,总算是明白了她这般是为啥。
她转头跟秦斩说道:“今天发生了一件趣事,浅浅瞧了怕是觉得内疚,所以才会这般。”
秦斩点头,认真听她说:“什么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