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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烟见刘氏不肯收,直接给了深深,教他道:“婆婆腿脚不便,宝贝给婆婆拿到屋里去吧。”
“好的。”
刘氏傻眼:“这,这多不好啊……”
“哪有什么好不好,不碍事,顺子与我相公一起做事情,往后咱们要多走动走动才好,大娘太客气了。”
“那,那行,谢谢你了,小斩眼光好啊,娶到你这样的媳妇真是幸福。”
刘氏羡慕的看向秦斩,同时心里愁得不行。
自家儿子与秦斩年龄相仿,人家孩子都有了,顺子却连媳妇还没有娶……
哎,这人跟人比不了啊。
下午。
出了这档子事,今天回青山村的计划是没着落了,只得等一等,过些日子再瞧。
秦斩今日休息,但是人却闲不下来,看着厨房里没有什么柴火,决定去砍些回来。
两只小包子兴奋的跟着去了。
尉迟烟一人在家中制作化妆品。
桌面上除了工具,花卉植物以外,还有一张白纸,偶尔随风清扬。
白纸黑字,字体洒脱肆意。
她会不经意间扫过,心中难免自豪又担忧,这是秦斩的字,一个失忆了的人能写出如此好看的字,可见是下过苦功夫的。
她想象不出来,他究竟是何身份。
恐怕不简单。
庭院中的叶子不断响起沙沙声,金黄色银杏叶随风飘落,零零散散为院子铺上了一层颜色。
这是孩子们与自己一同挑选的院子,清净祥和,景色宜人,倘若要放弃离开……
尉迟烟还真有点舍不得。
但是,她知道秦斩已经在计划这个事情了。
他曾说金陵城很美,他想带着孩子与她去哪儿住。
“咚咚咚——”
安静的院子里,每一分细小的动静都像是被无限放大,这忽如其来的敲门让尉迟烟吓了一跳。
她拿过手帕将手里的花汁清理干净,出去开门。
门外,是吕萍,刘大业还有月牙。
月牙小小的人儿拉耸着脑袋,没有抬头看人,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
“迟烟,我还以为你不在家里呢,今天看着你跟你相公出去了,没想到呀,你这么快回来了。”
吕萍自从上回遇见檀兰心,并且两人达成交易之后,她的穿着打扮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此刻,掩面轻笑,动作举止一改往日粗鲁,体型虽胖,靠着衣服修饰,也别有一番风味。
真真比以前真的好太多了。
尉迟烟报以一笑:“大热天没地方可去,这不是又回来了么?”
“是啊,天气热,不准备请我们进去坐坐?我们可是有话要感谢弟妹啊。”
刘大业自来熟。
他瞧着自己年长,大家又是邻居,叫秦娘子又觉得生疏,叫迟烟,婆娘又不让。
几番思索之下,他终于想出了一个满意的称呼,勉强与秦斩兄弟相称吧。
尉迟烟侧身,“请。”
不过脸上的表情可是与行动大不相符,嫌弃,厌恶,冷冷冰冰,压根就不欢迎他们!
刘大业什么龌蹉心思她知道。
吕萍面上客气,实际狠毒了自己她也知道。
开门时就猜到两人可能醉翁之意不在酒,她还笑脸相迎,那不是傻子么?
而吕萍是得到了檀兰心的指示再次给尉迟烟送东西,这一步很关键,否则她还不稀罕来这狐狸精的骚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