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来到堂屋坐下。
面前摆了三杯微微冒烟的花茶。
吕萍看了看一边尉迟烟撤掉的瓶罐,好奇道:“原来你真的会做胭脂水粉。”
她还是第一次见,以前总以为她是跟别人一样,去外面低价买回来,再捯饬捯饬卖给别人,谎称自己纯手工制作。
“嗯,勉强养活自己的手艺活而已。”
尉迟烟不愿与她多聊这个,胡扯了几句后直奔主题。“不知道今天刘大哥和萍姐是有什么事吗?”
“有,当然有啊。”吕萍目光微微眯起看向月牙。
“还不是为了这个妮子的事,我听说她跟着你也学这个手艺活了是吗?”
尉迟烟一顿,暗惊。
自从上次月牙说要跟自己学医后,孩子倒是勤快,记东西也快,经常偷偷跑来家里。
看吕萍今日的态度,莫不是发现了,所以兴师问罪来的?
“萍姐什么意思,我不是很明白。”
她没有直接承认。
“迟烟你看你这就见外了不是,我最近老是觉得这个丫头往外跑,回来时又带着不少花花草草,问她她也不说,我一瞧,你不是爱摆弄这些玩意吗?这丫头与你们家浅浅又玩得来,简直是一举两得的事!”
这还真是吕萍无意之中发现的。
月牙最近安分许多,整日里在那小破屋里摆弄花草,其中还有不少的草药。
她愈发奇怪,因此联想到了尉迟烟。
尉迟烟微笑,素手端起了茶杯,轻啜道:“女孩子,总是喜欢玩这些东西,我们家浅浅也不例外,算不得什么。”
“弟妹谦虚了,你瞧瞧你的手生得多好看,嫩白如雪啊,这都是你那手艺的功劳,让月牙跟着你一起打打下手也什么不好。”
刘大业出于自己的小心思,一个劲赞同月牙跟着尉迟烟学习手艺。
他心里可不是真在乎孩子,只要每天让他见到这个如花似玉的小娘子就好了!
吕萍面露怒气,暗地里掐了一把刘大业,这个死男人,自己还没死,他都敢当着说了?
“是啊。”她忽然不悦的提高声音。
“当家的说的对,迟烟,我们邻居一场,你看孩子可怜的份上,帮帮忙吧!”
尉迟烟眼角抽搐,将他们的动作尽收眼底。
其实想想,趁机答应下来也不错,如此一来,月牙上家中来可就方便多了,不需要再偷偷摸摸。
所以,尉迟烟瞄了一眼月牙,看看她什么反应。
那知,月牙也在看向她,并且在不断的摇头,意思是让她不要答应?
吕萍察觉出了尉迟烟的目光,眼神犀利看向月牙,强势道:“不用管她,一个小孩子懂什么,给,迟烟,这盒胭脂你先收下,当做是你辛苦教她的学费了。”
又是一盒兰心坊的胭脂。
尉迟烟心中一沉,依稀记得上回吕萍也给了自己一盒,她放在了系统里头,一直没用。
现在又来一盒,她真有那么大方么?
“月牙,还不快点给你秦婶婶磕头,这么不懂事,亏得你娘花了大心思才让秦婶婶收了你。”
刘大业瞧着尉迟烟看那胭脂发呆,以为是有了戏,毫不客气的一脚把月牙给踢了过去。
噗通,月牙身体软绵绵倒在了地上。
尉迟烟眯眸,下意识去扶。
“月,月牙,谢……谢秦婶婶。”
本来月牙不想把这件事暴露出来,想着偷偷的学也挺好,哪知道这两个狗男女有别的心思。
她甚至能感觉到,没好事!
接近傍晚。
尉迟烟给月牙在堂屋里讲解某种草药的作用与特征。
经过一番叨扰,她还是收下了吕萍的胭脂,答应了此事。
她怕自己若是坚持不答应,他们估计能把孩子给打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