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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在当众打她的面吗?
简直是目无尊长,欠教训!
“叶锦溪,你给我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听着身后洪亮的声音,丝毫感觉不到哭泣的沙哑,叶锦溪勾唇一笑。
想要装装样子竟然都这般的敷衍,究竟是认为她有多么的白痴,随便糊弄糊弄便可以吗?
冷冷的笑了一声,叶锦溪缓缓的转过身子,看着老夫人怒目而视的狠厉模样,轻声问道:“不知叶老夫人还有何事?我当真还有要事在身,还请您长话短说,废话少说,切勿浪费彼此的时间,好吗?”
“你——”
老夫人险些被她漫不经心的态度气的背过气去,捂着唇咳嗽了好几声,身边的嬷嬷忙着给顺气,好半天才缓过来。
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紫盈这时娇滴滴开口道:“溪姐儿啊,我们大家都知道你受了委屈,发发脾气也是能够理解的,但是你也不能揪着这个事情就不放了,对不对?说到底,我们还是一家人,打断了骨头连着筋,日后你出嫁,若是没有娘家撑腰,定然寸步难行。所以啊,还是适可而止,千万不要玩过头了。”
说着她掩唇轻笑,一副娇羞不已的模样。
结果——
“很好笑吗?”
“啊?”
紫盈愣了一下,呆呆的看着她,显然是有些没明白她的意思。
对着她,叶锦溪向来也不客气,直言道:“我说,你也觉得你方才说的话,很可笑是不是?没有娘家撑腰便寸步难行,请问你说的是你现在的处境吗?之前你不是说,只要有足够的宠爱就可以了吗?那你如今这满满的牢骚又是从何而来,还是说你一直都心怀不满,只是没有机会说出来,如今倒是个好时机了,是吗?”
“你,你不要胡说,我可没有这般的想法,休要信口雌黄!”
紫盈被她说的心里发慌,扭头看向叶耀宗,一脸的惊慌失措,急忙想要解释,“老爷,妾身不是这个意思,妾身也从来未曾有过丝毫的不满,您可千万不要听信她的谗言啊!她这就是想要挑拨你我夫妻之间的关系,其心可诛!”
闻言叶锦溪不以为然的嗤了一声,语气嘲讽:“我挑拨你们?用的着那么麻烦吗,你当我与你一般成日里闲着无事可做,没事就去掺和旁人的事情?不好意思,我忙的很,还有我的生意需要照顾,无暇理会那些破事。”
听到“生意”二字,众人的眼睛俱都是一亮,看向叶锦溪的目光宛如看着一只落单的肥羊一般。
而他们,便是饿了许久,伺机想要捕食的饿狼。
轻咳了一声,叶耀宗挥手,示意紫盈安静:“你先不要插手,这里没你说话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