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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里是这么看他的?”他饶有兴致的问我。
我顿时语塞,我明明对苏垣城有满腹怨气,可在旁的人面前总还是忍不住为他说好话,也不晓得这究竟是什么缘故,就好像是鬼使神差。无论我心中他有多恶劣,我却还是无法容忍旁人说他半句不是。
他问我我心里是怎么看苏垣城的?
哪怕苏垣城在我心中是个妖魔鬼怪,我也不会让他知道。
“我只是就事论事,”我从他手中接过他递来的马缰绳,想了想后对他说,“你与他并没有多熟识,对他有些偏颇的评价也实属正常,只是在不了解一个人时便对他口出恶言,实在不是什么君子所为。”
“看来你心里的确还是很在乎他的。”姓苏的年轻人笑着说道。
“别说什么鬼话了,”我白了他一眼,翻身上了马背,“你一不了解他,二不了解我,更不清楚我和他之间发生了什么。我和他的事儿不是一句在乎不在乎便可以说明白的,现在也不是说这些废话的时候,破晓之前若是没法赶到战场也许就来不及了……”
我说着忽然想到,有一个本不该出现在陈予白军中的人,现在正和陈予白一起被犬戎军包围在关外,心中突然有些不妙的预感。
三狐狸只带着几名影卫前往白梧城本就是一件秘而不宣的事,军中除了我和陈予白二人外,知晓他真实身份的人屈指可数,我虽然不晓得他此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但倘若三狐狸在此次战役中有什么差池,这一切都会归咎在陈予白的头上。
党争在陛下眼里本就是一粒令他隐痛已久的沙子,更罔论三狐狸竟背着他赶往边城与陈家军串联,无论三狐狸究竟在谋些什么大事,倘若被陛下知道了,他老人家必然会震怒。
所以,哪怕是为了陈予白的安危,三狐狸也不能有事儿。
我想到此处,心中不由得一沉,挥鞭重重的抽在马身上,胯下的骏马受了惊吓“嗖”地窜出好几丈远,我不得不死死攥住缰绳,免得自己被猛地甩下马背,饶是这样我还是被吓得不轻,惊魂未定地伏低身子紧贴着马背。
“你疯了?”姓苏的年轻人很快追了上来,他立马横在我骑的战马身前,逼停了狂奔的战马,劈手夺过我手中的缰绳,大声朝我吼道,“苏家军的战马乃是北地烈马,一旦全力狂奔,你根本无法驾驭得了!为了陈予白你连命都不要了?”
“你不了解个中缘由,我可能不能和你一同前往了。总之,我现在必须迅速找到陈予白,我要确认一件事……”
“去找陈予白要穿越整个战场,你觉得你能活着过去吗?”他依然死死攥着缰绳不肯放手,“我和你一起去。”
我正准备拒绝他的好意,他已经叫住身后跟着的副将,附在他耳边交代起了部署。
“走吧,和我同乘一骑。”他说。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和我一起去找陈予白?”我心中怀疑他的意图,难免有所防备,万一被他知道了三狐狸的行踪也不是一件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