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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间我们二人周围的气氛凝滞起来,沉默又尴尬的状态让我想转身就跑,苏域不是第一个在我面前替苏垣城辩白的人,不仅如此,但凡是我和苏垣城共同的朋友,大多都站在了苏垣城那边,我一向是个无理取闹的角色。
这种时候解释已经没有用了,说得越多只会让自己看起来越像是个怨妇,呸,我还是冷酷到底比较好。
“没什么事儿我就走了,”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
“等等,”苏域突然喊住我,翘起嘴角神秘的笑了,我这才发现他竟然有两颗白白尖尖的虎牙,看起来是要比苏垣城更活泼些,“给你看个宝贝。”
不由分说就拽着我没有受伤的那只胳膊,朝苏家军暂时驻扎的大帐小跑过去,我一愣,本想拒绝,可看着他满脸开心的样子,竟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什么宝贝?
我们俩跑进大帐里,只瞧见赵将军一个人,他身上的战甲还没来得及脱下,魁梧高大的身子背对着帐门蹲在大帐的角落边,神秘兮兮的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我疑惑的看着苏域,他蹑手蹑脚的溜到赵将军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赵将军手中的木碗脱手飞了出去,苏域连忙去接,碗中的牛奶洒了不少出来。
“嗬,烫死人了!”苏域甩了甩溅上了牛奶的手,烫红了一大片,“您这是要喂它还是要烫死它?”
“你小子!”赵将军怒嗔,蒲扇般的大手朝苏域拍了过去,苏域朝后一跃,轻轻松松的躲开了。
“还不去看看?”他朝我眨眨眼。
我凑过去一看,竟是一头小狼!
它看起来只有赵将军的手掌那么大,双眼还蒙着一层幼犬和幼狼出生半月之内都不会褪去的蓝色,不过小家伙的精神似乎不太好,有些仄仄地团成小毛团卧在一块棉布上,对面前的水和新鲜牛奶好像都没什么胃口。
这也太可爱了吧?怪不得苏爹总想养小狼!
我也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主(何况现在还没好),昨天还被狼王一爪子拍了个半死,今天看到小狼就又不知死活的凑了上去。
我小心翼翼的按着伤口凑过去蹲在赵将军的旁边,伸出手去挠了挠小家伙的脑袋,它只是幽怨的抬起头瞥了我一眼,又低头自闭了。
“唉……”赵将军叹气,“天天咋呼要养狼,这么小可怎么养活?”
“这狼是在哪里找到的?”我好奇地问。
“昨天夜里袭击我们的狼群溃逃之后,我听见草丛里有小狼的哀鸣,见它饿了个半死,又被扔在草原上,就顺手把它捞回来了。”苏域说,“你若是喜欢,就拿去养。”
苏域有些恶劣地笑了笑,“可以给它起名叫苏垣城,然后每日里对它呼来喝去。”
这人跟苏垣城之间究竟有过多大的龃龉?
“你这个好人可真是个甩手掌柜,如今正值战乱,人人自危,哪还有那个闲心去照顾它?”我颇有些心疼地将盛了牛奶的小木碗向小家伙面前推了两下,“这么小的狼,离开了娘肯定是难逃一死,说不定它娘现在还在草原上四处找它呢。”
“放心好了,犬戎与大曦的战事眼下已经暂时平息下来了,”苏域也蹲下身子,漫不经心地说,“我听说犬戎正打算派出使者向陈家和谈,很快便会重新还白梧城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