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呢?”苏垣城忽然皱眉问我。
“……看打架。”我不明所以,“你不也在看吗?真的不去管管?一个皇子一个公主的,万一真打出个什么好歹,谁都脱不了干系。”
“我说你看陈予白做什么?”苏垣城这语气,贼酸。
“苏垣城你有病?”我不客气的问他,“本姑娘乐意看谁就看谁,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给我往后稍稍。”
既已一别两宽,小爷我便不必再照顾你多余的情绪,不报复已经是我最后的温柔,你管我看谁?我瞪了他一眼,抱着我的狼一溜小跑站到了陈予白身边。
“怎么?他才风尘仆仆地来了半天,你们就吵架了?”陈予白问。
“不必理他,”我听见自己的语气十分冷漠,“他还没弄清楚眼下的现状,还当我是他的小跟屁虫,我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任他宰割的小姑娘了,如今我们可算得上是毫无瓜葛,也不必介怀他的一言一行。”
我淡淡的看向苏垣城的方向,他垂着手,宽大的袖口亦垂着,亭亭的立在那,身姿如同苍翠挺拔的青竹,他的目光追随着斗得不分上下的三狐狸和阿琪公主,面上看不出喜怒。
不知为何,我看着许久未见的他,并没有丝毫的陌生,只是心中却瞬间升起无比烦闷的情绪,将我密不透风的包裹了起来。
阿琪公主手中的弯刀如同皎洁冷冽的弦月,与三狐狸玩笑般的比试不同,阿琪公主出手招招狠戾步步紧逼,看得人手心冒汗。
“你不去帮帮他?”我问陈予白。
“他此时有意要在美人面前出这个风头,我何必要去讨嫌?”陈予白说。
“可他毕竟是大曦的三皇子,若是真被阿琪公主伤着了,颜面上过不去。”我摇摇头,对陈予白的说法颇不赞同。
“你大可放心,他的影卫武艺高强,能保他万无一失……”
陈予白话音未落,只见阿琪公主在追打三狐狸时脚下不查,踏进了草原旱獭挖出的洞里,身子顿时失去平衡向前倒去,三狐狸颇有风度的扶住了她,谁知阿琪公主右手上的弯刀在惯性下劈手便向三狐狸胸前砍去,三狐狸下意识侧身,这一刀重重划过他的右肩,轻微的锦缎破裂之声后,鲜血霎时间涌出,洇红了整个肩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