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吓得抱紧了怀中的小狼,见三皇子受了伤,营中方才看热闹的人顿时乱作了一团,万年面瘫的陈予白也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疾步上前去查看三狐狸的伤势。
“你……”阿琪公主看了看手中的弯刀,又看了看捂着伤口的三狐狸,眼中写满了疑惑,“我见过你!”她突然说。
三狐狸流了不少血,面色白得好像一张纸,他抬起染了血的指尖,轻轻点在唇边,朝阿琪公主虚弱地笑了笑,被搀扶着进了大帐。
“你……”阿琪公主气得扔了手中的弯刀,原地跺脚,最后跳上了马背,扯着缰绳朝三狐狸的背影喊道,“你给我等着,我还会来找你的!”
有士兵见她要走,便想上来拦她,都被陈予白喝退了。那匹漂亮的白马跃过围栏,载着火一般的姑娘消失在眼前。
我见纷争平息,弯下身子将小狼放在地上让它自己跑着玩,抄手看着阿琪公主离开的方向,不由陷入了沉思。
我觉得这公主许是不会嫁给四皇子了。
“想什么呢?”苏垣城走来和我并肩立着,又厚着脸皮过来套瓷儿。
“你不去三皇子面前尽尽心?”我问。
“你也知道,陈予白才是他的嫡系,我去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难免有点讨嫌。”他学着我的样子,抄着双手顿了顿又说,“何况,连你都看得出他在演戏,旁人又何必去拆他的台呢?”
我侧过脸盯着他看,他逆着光,俊俏的轮廓周遭有一圈毛绒绒的朦胧光晕,倒是模糊了他的面目,看着看着不由有些恍惚。
“怎么?”他不明所以,“后悔抛夫弃家和姓陈的私奔了?”
“我在想……苏域现在在哪儿?若是我只钟情你这张脸,我不妨去纠缠他,他也挺好看的。”我五迷三道不由自主的说了句真心话。
我看见苏垣城脸上的笑忽然变得有些苦涩,眼神中又透着几分愧疚,他别过脸不再看我,我不明所以却也没有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