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笑一声,“姐姐好兴致。”转脸对李安安道,“等你,饭都凉了。多亏乌雅贵人了。”李安安与翠花往皇后身后看,果然,乌雅贵人绣安正端庄秀雅在那儿站着呢。李安安再次请罪,当着众人的面,皇后不好多说,随口聊两句,便领着人回长春宫了。
翠花还问:“主子娘娘不再坐会儿,咱一块儿陪老祖宗说说话儿呀!”
皇后摆手,“后半晌儿再来吧。”
等皇后一行走远,李安安瞅翠花一眼。翠花问:“你瞅啥?”
李安安摇头,轻声问:“你今天咋怎么焦躁?”
翠花噎一声,“就看有些人不顺眼。”顿了顿,看四下无人,最近的侍卫离的也有几丈远,一把拉过李安安,问:“你就不烦她?指不定,就是她下令,要你的命呢。”
李安安瞥翠花一眼,摇摇头,但笑不语,领着葱香往慈宁门走。翠花跟上来,问:“你是嫔位,能要你命的人,唯有六宫之主。”
李安安脚步不停,慢吞吞回答:“六宫之主,在本朝,没那么大的权。”
“那是谁?”
“当今天子。”
翠花一懵,随即神思清明过来,不再多言,与李安安并肩前行。喜鹊今日接连受惊,这会儿缓和过来,刚要跟着往慈宁门走,一扭脸瞅见葱香听懵了,众目睽睽之下,不敢多说,一拉葱香胳膊,亦步亦趋紧随主子们往前。
等到回了慈宁宫,在太皇太后跟前应个景。翠花依旧深得太皇太后喜爱,见着她就拉着叙话。李安安则是许久不曾得她老人家一个眼神。想来也是,不管因为什么得罪了康熙,惹来杀身之祸。杀一个嫔位妃子,康熙总是要跟太皇太后报备一声的。
皇帝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因此,在太皇太后眼里,李安安跟一个死人,已经没什么差别了。李安安应景陪笑一会儿,看僖嫔、平嫔先后起身告辞,跟着站起来行礼告退。
僖嫔还跟往常一样,平嫔则沉默许多。三人一路回去,宫巷前分手,各自回宫院。进了启祥宫,茴香几个忙伺候李安安换衣裳、洗手。收拾停当,李安安捧着手炉往炕上一坐,深吐一口气。
茴香笑问:“主子今天累着了。后半晌左右无事,不妨眯会儿。”
李安安“嗯”一声。茴香忙领着人取被子,装汤婆子。一通收拾,李安安半躺半卧,原以为睡不着,不想叫午后阳光一照,没一会儿,便睡熟过去。
茴香领着人悄悄出了西次间,到外间守着。冷不丁瞅见葱香跟柱子似的,站在门边。有心问她,怕吵着里头。只得站在另一边等候叫唤。
王贺自己挑帘子进来,瞧见葱香两眼发直傻站着,小声问茴香:“这是咋了?”
茴香摇头。王贺凑近了,再瞅瞅,小声道:“别不是出去一趟叫什么惊着了吧。”
冷不防葱香两眼一瞪,哑声骂一句:“你才傻了!”
王贺抬手,抹一把脸上唾沫,小声说:“也就仗着主子性子好。若换个人,就凭你这喷壶似的,早扔到灶房烧火去了。”
葱香白他一眼,问何事。王贺便答,“卫贵人娘家人送东西来了。一大盒子,怪沉的。问问主子搁哪儿?”
葱香问:“什么东西?年礼不是腊月就送来了?”
王贺道:“这可就不知道了。贴着封条呢。”
葱香仔细想了想,想起之前李安安找出一大堆老旧银首饰,并两个金簪子,交给卫贵人。当时李安安并未背着葱香,立马机灵过来,对王贺道:“既如此,抱进来,放墙角就是。待会儿主子醒了,你再送进去。”
在宫里当差,最讨人厌的,就是抢功劳。譬如一个宫人做好了饭,临了叫另外一个端进去给了主子们尝鲜。干活儿的事儿躲的远远儿的,露脸了跑出来晃悠。之前乌雅贵人绣安还是宫人的时候,没少干这事儿。逢人说启祥宫针线活儿多,忙不完。其实,大多都葱香领着宫女们做的。这也是葱香嘴上没个分寸,却能在宫人中吃得开的原因之一。从不抢功,待人实诚。王贺一听,乐得对葱香拱手,转身亲自抱进来一个大盒子,果然放在墙根,到门口候着去了。
葱香扭头看一眼大盒子,趁人不备,慢慢叹口气,往墙根儿靠一靠,垂眸细思。
※※※※※※※※※※※※※※※※※※※※
我们村儿隔壁村儿有个疑似的,现在村长在喇叭里吆喝呢。
祈祷疫情早日过去!
今天直播上课了,更新晚了,给亲们来个小剧场哈。
小剧场:
性德:给你500万,穿越清朝去宫斗,去不去?
李安安:500万?出场不到一集?好呀好呀,这出场费,该赶上顶流了吧?
翠花:艾玛,比老娘这个康熙朝第一公主都贵!
我在北方长大,没见过很高大的桑树,更没见过蚕。就见过夏天去地里收麦子,路上碰见有桑园,不是喂蚕的,是那种用来做叉子,就是一根木杆,头上发三个叉儿,比铁锹长,夏天碾麦子用来挑麦子的那种农具。很多95后的农村孩子都不怎么记得了。更别说城市里长大的。所以,我也不知道桑叶什么时候长。反正春天是没跑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