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唇齿间暗藏着剧毒,宁死也不说。”
皇甫流云阴沉沉地开口,眼疾手快地踹把另外两个正准备服毒自尽的人踹翻。
一边的禁卫军军长何锋朗瞬间上前,用手抠出了他们二人牙齿间暗藏的毒药,便道:“想死?没那么容易。”
皇甫流云深深地看了那何锋朗一眼,这人做事倒是麻利。
“皇爷爷!”
“皇上!”
此时,两道声音迅速吸引了众人的视线,只见拓跋焊宗已经昏迷了过去。
“璟,先押下去吧。”慕凤倾眉目紧锁,提议。
皇甫流云点点头,便让人把这些人押下去,严加看管了。
而此时,御医已经来了。
殿内,御医正紧急地医治着,殿外,拓跋瀚拓跋瀚还有慕凤倾都在焦急地等待着。
殿外,之前死的那十几个黑衣人,还躺在这地上。
慕凤倾在那些尸体周边踱步了几下,忍不住开始观察。
“王妃,过来。别去那边。”
皇甫流云走过去抱住慕凤倾,觉得那些死人过于污秽。
“等下。”慕凤倾却推开了皇甫流云,自己蹲在了地上,手小心翼翼地挑开了那死人堆中的一个男人的衣服。
皇甫流云眼睛眯了下,观察着。
只见慕凤倾从那尸体的衣服上发现了个令牌,银灿灿的,上面雕刻了些花纹。
“璟。你看!”慕凤倾冷静地分析道,“我看这些人中间就这人的衣服稍微比其他的人的更深色点,再看圆领衫上绣了个暗纹,想必应该是这群人的头子了。”
“嗯……”
皇甫流云接过了那令牌,上面稀奇古怪的花纹,令他有瞬间的头疼,随后,眼眸顿时阴鸷了下去。
他紧紧地捏着那令牌,生生地把令牌捏裂出道痕迹。
“怎么了?”
慕凤倾连忙抢了令牌,仔细观察:“你认识?”
“嗯。”皇甫流云嘴角上扬,有些嘲弄之色,“这是西疆封地古时流传下来的图腾,本王也是偶然见识过。没想到……这些人居然是西疆的。”
“西疆……”
慕凤倾的脸色也有了沉冷。
如果这些人真的是西疆派过来的杀手,那么,西疆定是要造反了!
如果一旦西疆造反,这王朝又将会出现动乱。
“西疆这些年来一直都暗藏祸心,与北岳国有着密切的联系,但是没想到他们的这颗祸心,竟然按耐不住了。”
皇甫流云从胸腔中闷闷地发出声长叹:“看来,又是少不了一场内斗了。”
“还是等父皇慕醒之后,再做定夺吧。”
慕凤倾上前,抚了下皇甫流云的后背,柔声安慰。
这御医看守拓跋焊宗,便是一整夜的治疗,等到了第二天早上,若干的大臣还有皇子乱七八糟的王公贵族都跪在了这乾清宫门前。
“皇上,不会是有什么事情吧!”
“天哪,是什么人敢这么大胆,连皇上都行刺……”
乌泱泱的人群中,时不时地传来些细碎的讨论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