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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承竟独自一人喝了个酩酊大醉。
易悠然持着剑挡在身前,生怕他再次朝自己扑过来,又得防着不刺伤他,边爬上书案便高声喊着:“来人呐,救命呐!”
外头的守卫却一个个装聋作哑。
她心急如焚,干脆大吼道:“月兰,你再不进来我就把你家少爷打晕,扒光衣服扔出去,我倒要看看最后丢的是谁的脸面!”
丢的自然只能是夏侯家的脸面。月兰判断不出她此言有几分真假,可自家少爷醉成这样,不前去阻拦只怕真整出什么幺蛾子,这一院子的人都跟着吃不了兜着走。
于是月兰终于带着几个守卫进来将喝醉撒泼的夏侯家给带了出去。
易悠然累得瘫坐在书案上,竟不慎碰翻了一旁的砚台,里头还有未干的墨水,顿时便污了她的手和衣裳。
“真是祸不单行!”她骂骂咧咧地走到门边,朝外边喊到:“来人呐,给我送一桶热水,我要沐浴!”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女子将来是要成为少夫人的,且夏侯承吩咐过除了放人便都得对她有求并应。
因此过了没一会儿便有人抬着热水进来了,还有沐浴的花瓣和换洗衣裳。
她沐浴是不喜欢旁人伺候,所以他们放下东西便自觉退出去了。
易悠然褪下脏衣裳,一看手上的镯子竟然也被墨水弄脏了,她便取下来,拿了一块布浸了水来擦拭着。
正擦着,忽然听到一点轻微的动静,她顿时停下动作,屏息凝神,竖耳细听,竟发现屋中有旁人的气息。
她手掌翻了个面,指间便多了两根细如发丝的银针。接着她迅速转身,挥掌朝那人攻击过去。
却在半空被人截下,那人熟悉的调侃声传来,“几日不见,你还是如此粗鲁。”
易悠然怔了怔,这才看清楚面前的人,“京墨?”
他抬手敲了一下她的额角,道:“将我召唤出来还对我这般无礼。”
易悠然顿时喜笑颜开,收起了银针,“你这阵子死哪去了?”
“我一直在你身边啊。”
“胡说,我叫了你那么多回都无人应答。”
京墨叹气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一踏入南书阁我就昏迷不醒了,再睁眼时发现自己变成了灵体状态,就连你也看不到了我,而且人间的东西我只能看却碰不着。”
“那你现在为何……等等……”易悠然走过去绕着他仔细查看了一番,道:“京墨,我发现你好像变得有些不同了。”
“何处不同?”
“你好像变成了真真正正的实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