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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动?是菜不合胃口?”易悠然问。
夏侯承这才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送入口中,接着点了点头,“好吃。”
“你喜欢就好。”她拈起酒杯抿了一口,垂首间一缕发丝滑落扫过脸颊。
夏侯承看到,下意识伸手过去,她却微微后退避开,自己将落发挽至耳后。
他讪讪地收回手,一言不发地饮下杯中酒,“今夜早些歇息,明日一早便会有人来此给你梳妆,你只需待到吉时前去往前厅拜堂即可。”
“好。”
没了话语,二人一时沉默下来。
夏侯承一点一点地吃着她夹在碗里的菜,易悠然则一点一点地饮酒,一副没什么胃口的模样。
他见状,夹了一块鸡肉放进她碗中,道:“你也吃些,这几日见你消瘦不少。”
“夏侯承。”她没懂筷子,就这么静静看着他。
“怎么了?”
“你为何非得娶我?你明明知道我早已是念清的人了,一个残缺的妻子你也愿意要吗?”
“为何?我也不知道为何……”他自嘲地笑了笑,“就当我轻贱吧。总之我不愿,也不会放手,你只能是我的。”
易悠然呡唇轻笑,道:“你应该是不甘心吧,就如同家主之位,你觉得它本就该是你的,所以更不甘将它让给旁人,而我那夜若不得念清所救,也早该成为你的盘中之物了。”
“不,我对你是付诸了真心的。”
“若我让你放弃家主之位呢?”
夏侯承愣了愣,“你说什么?”
易悠然道:“我说你放弃争夺家主,那么我便乖乖地在你身边当一个贤内助。”
“不可能,家主之位是我的,你也是我的,除了这个,别的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
易悠然耸了耸肩,“你看,口口声声说真心,却不愿意为我放弃其他珍视的东西,我实在不知你的真心究竟有几分。”
夏侯承捏着拳头,道:“我为了这个位置筹谋多年,若是此时放弃了,便什么都没有了。”
“不当家主,你也还是夏侯家这一辈的嫡子,该给你的荣光和享乐也不会少。”
“不是的……”他忽然顿住,站起身,道:“你好好歇息,我还有要事处理。”
“等等。”易悠然赶忙也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先前说好的解药,你明日会给我吗?”
他沉默了一瞬,静静地看着她一会儿才缓缓道:“会的。”
她笑了笑,往旁边挪了一步,“慢走。”
待夏侯承一走,她立马关上房门,低声唤了一声:“京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