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刘邜揭开了盖头,看着周围的景象,愣了愣,接着扯了扯夏侯承的衣袖,“承哥哥,发生了什么?”
夏侯承的眉头紧紧地皱着,道:“今日这亲怕是结不成了。”
“可我盼了那么久,甚至容忍你同时娶别的女子,这才好不容易进了夏侯家的门,怎么可以……”她说着,泪水便滑落下来,这一阵子所受的委屈尽数宣泄而出。
易悠然转过身来,对着他们弯身鞠了一躬,“今日此举实属无奈,很抱歉破坏了你们的婚事,我等即刻离开,也请你们宽宏大量放了我们。”
念清攥着她的手紧了紧,看向夏侯承缓缓道:“此事因我而起,悠然是为了寻我才入夏侯府偷避尘珠的,也因此招惹了你,我既被你关了十日,尝尽狼花毒发之苦,也算是偿还了这孽债,还请你不要再执迷不悟。”
夏侯承冷笑:“执迷不悟的人是你!你可是佛门弟子,不仅动了凡心,还破了戒律,简直罔顾人伦!”
闻言,易悠然直起腰,眉头微蹙,道:“夏侯承,你有什么怨怼可以发到我身上,不要侮辱念清。”
“呵~好一对恩爱伴侣,处处为对方着想,可我看着直犯恶心!”
崎湮走过来,说道:“小子,讲话可别太难听了,他们两人几世的情意不是你短短数十日可以比拟的,何况就连本座都不舍得强留她在身边,你又有何资格?”
夏侯承盯着他,道:“你是何人?”
“在下无情宫宫主,崎湮。”
此言一出,夏侯谦都吓得坐回了位上,瞪大着眼怔怔道:“无情宫……不是早就已经……”
“无情宫的确早已隐退江湖,但本座的实力仍然不可小觑哦。”他挑了挑眉,道:“若是不想让整个夏侯府从北栎城消失,便不要再动他们二人。”
夏侯承嗤笑道:“大胆狂徒居然敢在此大放厥词,我夏侯府岂是你说除就除的?”
夏侯谦急忙过来拦在他身前,对崎湮点头哈腰道:“小儿年少不懂事,还请宫主莫怪,这两个人宫主若想带走便带走,我们绝对不会追究,往后也不会再动他们任何一根汗毛。”
夏侯承不解地呡了呡唇,他从未听说过无情宫,并不知自己爹爹为何对这男子如此客气,可看着情形也渐渐明白过来这不是他能够招惹的人物。
“不愧为夏侯家的家主,倒是十分知趣,既如此,这二人我便带走了。”
说罢,崎湮转身看了易悠然一眼,示意她跟上,接着便要离开。
“等等。”易悠然忽然道。
崎湮不解道:“你还有什么事?”
“有些事我想和夏侯公子说清楚,彻底做个了结。”她看向念清,莞尔一笑,继而对夏侯承道:“旁人或许都觉得我们在一块有悖常伦,可也只有我们最清楚此情多来之不易。”
她挽住念清的胳膊,柔声道:“你的毒刚解,不可太劳累了。”
“好。”念清点了点头。
“夏侯公子,我们可以找个地方坐下来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