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前脚刚走,悠然后脚就掀开被子下了床。
她还是乖乖戴了面巾才出门,一路朝着太行山而去。
这日走得轻车熟路,她一个半时辰就到了山上,依旧坐在了观看席上。
“想不到这魏堂庭竟然有如此本事,这么久还在上头站着呢。”她啧啧赞叹。
可话出不久,魏堂庭就败下阵来。
她咂了咂嘴,“看来话说早了。”
台上很快又有人上去应战,她急忙离开观看席朝着刚下来的魏堂庭走去。
魏堂庭受了点伤,正一脸忧愁地揉着肩膀走来。
“你怎么样?”她凑到跟前问。
他顿时吓了一跳,后退一步,“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从那里啊。”她指了指观看席。
魏堂庭无奈地扶了扶额,“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不是啊,我是来向你取经的。”
“取什么经?”
“比试经验啊。”悠然一脸认真地道:“我还从未和人比试过,所以不知这类比试是什么程度的,你能不能和我说一说想法、感受什么的?”
魏堂庭算是明白过来了,道:“莫非你也想上去比一比?”
“是啊。”
他上下打量了悠然一眼,啧啧道:“我看你还是不要去了吧,浑身每个几两肉,万一被人打散架了可如何是好。”
悠然噘了噘嘴不满道:“你竟小瞧我?你自己都惨败为何还要看不起我?”
魏堂庭想抬手拍一拍她的肩,却拉扯到痛处,疼得龇牙咧嘴,好一会儿才缓过来,道:“你瞅瞅我这伤,我也是心疼你啊,怕你跟我似的,我一个大男人受点伤倒无妨,而你如花似玉的美人怎么可以去受这种罪。”
得,这话在悠然听来还是小瞧了她。
她哼了哼,一手抓住他的腕处,一手摁住他的肩,在他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使力一推。
魏堂庭顿时疼得如杀猪般大叫,可过一会儿反应过来,活动了一下手臂,顿时一惊,“你、你、你竟然徒手给我接回去了?”
悠然挑了挑眉,道:“相对来说,我或许比你强。”
“咳咳。”他尴尬地掩住唇,“多有冒犯,多有冒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