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啊,这姓梁,又是从县城下来的,就是梁豪绅家里的儿子吧,想要他自动还回名额,不容易。”
许清琚和杨子仁刚好进屋,“二叔,我哥载着二婶和清川过来了。”
话音刚落,许清野就带着许季氏和清川过来。
清野擦了擦额头的汗滴,“幸好先去用九的宅子打听了,说是在回春堂,差点就跑去养生堂。”
看到大儿子虚弱到只能靠躺在床板上,许季氏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忍着眼泪问,“儿子你现在怎么样,要是痛的话说出来,让大夫过来给抹药。”
许清泉故作镇定,笑着摇头,“没事,大夫说很快就好。”
右手包扎得严实,许季氏还是能看得出手腕根本就是受伤得厉害,她鼻子一酸,过来找夫君,小声询问,“儿子以后提笔会有影响么?”
许山夏不敢说出名额被抢一事,只能含糊安慰妻子,“大夫说会好的,明天就能拿药家去,今天仍然由我来照顾,等一下让清野载你们回去。”
一旁的清川看着兄长的手,默默掉眼泪,抽着鼻子,“我不回去,要跟哥哥一起走。”
“你不回去,晚上睡哪里,要是睡不好,还得大哥操心,听话一点,明天中午大哥就会在家吃饭。”
清川瘪了瘪嘴,抽着鼻子问她,“姐,你昨晚怎么睡的?”
听到这话,许季氏目光跟着转了过来,“女儿,你昨晚?”
“在用九的宅子睡的,用九这孩子昨晚陪着我看顾清泉,实在是有心,本来担心他今天状态不好,看着似乎还行。”
许山夏纳闷了半天,“我看用九你昨天就是端坐,从没躺下,怎么不累?”
陈用九含糊回答了句,“我从小跟着老太爷学打坐,一两天没睡无碍的。”
几个人啧啧称奇,就连许清泉也是瞪大了双眼,“我外祖说你在修心之道,难不成是真的?”
他还以为外祖父是糊弄人的呢,没想到还真的是独具慧眼。
陈用九点了点头,“不是道教的所谓修道,是走的静心之道,静下心来用眼观万物。”
所有人听得迷迷糊糊的,其中又属清净最为晕头转向,她是坚定的无神论者,未婚夫却是个神棍,瞬间对自己的婚后生活感到忧心。
陈用九适时提出自己的建议,“今晚就由我来看顾即可,许二叔您可先回家,明天我这边安排人送清泉家去。”
许清野想了想,开口说道:“二叔,您跟婶子先回去,晚上我留下来就行,酿酒坊那边还需要您。”
对于自己的伤势,许清泉最终选择相信自己的判断,“爹,娘,我没事的,你们先回去,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明白。”
直到临近傍晚,许山夏才带着妻子儿女回家,原本清净不想回去的,被许清野给撵走了,“你一个女孩子,额头还带着伤,就不要乱跑了。”
对于陈用九,许清野同样表示不用再多加人,“之前在船上睡得够久,回到家反倒睡不太着,刚好可以调息。”
半夜,许清泉醒了过来,看到堂哥站在门外看月亮,便轻声唤了他过来,两人聊了半宿的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