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音点点头,转身进了王府。
重栾目送她离开,这才转身看向他身后的元洲,大步朝他走了过去,半分沮丧之意都没有。
“元洲,她终是我的。”
元洲垂下眼眸,挡住了眼中那汹涌迭起的情绪,冷冷地道:“呵呵,原来是我对你掉以轻心了。”
“她本就不爱你,何谈掉以轻心?”重栾挑眉看他。
“不爱么?那从前的十年又算什么?”他讽刺一笑,半晌才道:“她只是……只是在与我生气罢了……”
“呵呵,够了,元洲,你我好歹也算是兄弟一场,我只劝你一句‘朋友妻不可欺,日后莫要再打她的主意,她是我的女人。”
元洲薄唇紧抿,半晌才开口道:“她终是难过,我不会放弃的。”
抢亲一事,已然闹得沸沸扬扬,再加之平日里一惯春风得意的皇子,如今成了这般落魄的模样,自然是成为众人茶余饭后讨论不休的话题。
杨青音与他安置好府宅后,便着急地开始安排两人成亲的事。
杨青音一看他那煞有介事地猴急样,只觉得好笑。
“你别光顾着笑,裁缝都来了,让她给你聊聊嫁衣的尺寸。”重栾急道。
杨青音白了眼他,“有必要如此急么?不过是个成婚礼,再说只有我们两个人。”
“怎我能不急么?”重栾有些幽怨地看了眼她,“我一等便是十年,这十年里我日日看着你痴缠人家元洲,都不知道背地里喝了多少缸醋了,哼,可你倒好……”
杨青音见他又翻旧账,哪里还招架得住,忙开口道:“好了,好了,我这一回什么都顺着你,总行了吧?”
“好。”
两人讨论一番后,最后才想到生计的问题。他们如今倒还想不到做些什么生意,重栾提了几个,杨青音也摇头。
“若不然卖烧饼好了。”重栾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
杨青音白了他一眼,“你以为烧饼那么好做呀?里面讲究可大了。”
重栾这回倒是提起了兴致,“这么说来你会咯?”
“我……我也不会。”杨青音垂下眼眸,一脸理直气壮之态,“可我会做别的。”
“哦?什么?说来听听,让我知道知道我未来的娘子到底有多贤惠。”
杨青音笑了笑,刚要说话,门口的随意便匆匆跑了进来。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这般慌慌张张的。”重栾收起了眼中的温柔,隐隐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主上,那……您之前去的汉城,他们的……他们的县令沈括死了。”
“什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将话说清楚。”重栾冷声吩咐,杨青音也开始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是。”随意应了一声,有些艰难地道:“听闻是染了风寒,治了几日也不见好,后在家中突然暴毙。”
“风寒?!”杨青音瞪大了眼睛,“风寒怎么可能会让人突然暴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