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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音一落,突然上前抱住她,双臂渐渐收紧,似要将她融进自己的血肉一般,声音却是缥缈遥远,“明明你喜欢的那个人是我,你怎么能说过喜欢之后,转身离开呢?你以为我会这般轻易地放过你么?”
杨青音紧紧抓住他的衣襟,眸中划过一抹冷意。
她闭了闭眼,半晌才道:“到底做什么,你才能放过他?”
“为了他,你当真什么都愿意做?”
“是。”
“好。”元洲应了一声,薄唇突然擦过她的耳际,轻吻起来,紧接着又落向她的脸,她的唇,最后是她的白皙精致的脖颈……
“疼……”她惊呼一声,惹得他动作一顿。
他刻意压低了自己急促粗重的声音,在她耳边哑声道:“去船舱,嗯?”
杨青音咬了下唇,“你就这么急么?”
“不然呢?你能给我承诺么?我又能再相信你么?”他顿了顿,低斥,“你是个骗子。”
“若你真想要我,总得给我个名分。”杨青音一字一句地道。
她话音一落,元洲双眸豁然一亮,眸中疑惑尽显。
“你真的想要么?”
杨青音直直盯着他,“我不是妓女,不能如此这般不明不白跟了你。”
“呵呵,好。”
她话音一落,人已被元洲扯进了船舱。他命人备好纸笔,递给一侧杨青音道:“你写下同重栾的和离书,我便娶你,放了他。”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我对天发誓,绝不食言。”
杨青音提起笔,手便开始发颤,那墨汁刚染上宣纸后,泪便忍不住要落下来似得。
这十年间,重栾为自己做的一切历历在目。每每她伤心难过失望时,皆是他陪在自己的身边。
就如同从前的柳元洲一般,无论千难万险,他都不会抛下自己。
可自己如今却无能到只得抛弃他才能护他安然的地步,她真是没用。
一笔一划落下后,杨青音强忍情绪,按好指印,才将那‘和离书’交给元洲,冷冷开口,“大婚所需的六聘,一样都不能少,不仅如此,我还要正妻之礼。”
元洲点头,眸光微动,“好,我答应你。”
快到黄昏十分,杨青音才终于得了个机会去牢房探视重栾。
元洲说的不错,他并没有为难重栾,他虽身着囚衣,可却无甚脏污,想来他们还未曾对他‘严刑逼供’。
杨青音动了动唇,哑声喊了他一句,“重栾……”
正在闭目养神的重栾一愣,豁然睁开双眸,眼见是他,再也没有犹豫,起身便朝她大步走去。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好生安顿么?”
杨青音握紧了他的手,抬手拨弄他有些凌乱的头发,心疼地抚了抚他的脸,强忍着眼泪,急道:“你被冤枉入狱,我如何能放心的下,自然是想方设法进来了。”
重栾心底一沉,上下打量她一眼,这才急急开口,“是不是元洲……他可是对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