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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元载匆忙穿了圆领袍,飘到前厅见急于见面的李泌。
李泌刚见到元载的面,急叫:“有一件大事,急需将军出面。”
元载打着哈欠说道:“你说,我听着呢。”
李泌道:“陛下收复西京心切,不听群臣劝告。以右相房琯为招讨西京兼防御蒲津关、潼关兵马节度使,以兵部尚书王思礼、御史中丞邓景山为副,户部侍郎李揖为行军司马,中丞宋若思、起居郎知制诰贾至、右司郎中魏少游为判官,给事中刘秩为参谋。统帅大军收复长安,还于旧都。”
元载瞬间吓醒。
王思礼,败军之将;邓景山,文官出身;李揖,没听过肯定不厉害。
这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枣。
“广平王呢?他不是天下兵马大元帅!”元载惊问道。
“天下兵马大元帅也是归陛下管,何况广平王身份尴尬,不便出面。”李泌苦笑道。
元载意识到那天自己是不是说的过于直接,引起了肃宗对广平王的戒心。
李泌催促道:“事情紧急,将军快入宫劝阻。如果去晚了,大事不妙。”
元载赶紧退后内院,重新换上朝服,随李泌一道赶往肃宗所在的禁内。
当下,肃宗在禁内设宴款待叶护太子。
这回宴席简单很多,就着地炉火吃火锅。
肃宗用一种接地气的请客方式,拉拢叶护太子。
元载入内,得知肃宗和叶护太子正在吃火锅,就想着先回家,明天再来进谏。
李泌小声道:“不能回去。房琯正在筹措粮草,调集兵马。出征在即,不能不快呀。”
元载不得已只好花钱请宦官通报肃宗,说是有要事上奏。
肃宗听了通报,以为元载是为了自己的婚事,只命宦官打发元载回去。
嘱咐元载:君命难违,接受安排。
李泌以为肃宗知道元载是为了阻止出兵,而故意不见面。叹息一声,转身要走。
元载一把拉住李泌的袖子,问道:“先生欲往何处?”
李泌道:“陛下明显知道将军要来,所以连将军的面都不见。”
元载笑道:“不是因为这件事情,而是别的事情。”
又花钱请宦官入内再次通报,只说有另外有一件大事求见。
肃宗听了通报,同意见元载和李泌。
叶护太子本想回避,肃宗抬手示意不用回避。
元载和李泌拜在阶前,肃宗赐他们平身。
“臣婿今早在家,听说陛下用右相为帅夺回西京。”元载说道。
“确有此事。”肃宗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唐军自安禄山造反以来,损失惨重。最有实力的边军,尚未抵达扶风郡。光靠仅有的兵马,无法收复长安。就算是收复长安,也无法夺回潼关,毫无意义。再者房琯只不过是书生,根本不懂带兵打仗。还请陛下收回成命,静待时机。”
元载一口气说完,扑通一声跪在御前。
肃宗面有不豫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