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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岘,字延鉴,比元载年长四岁。是元载少数的好友之一,一直看不惯肃宗刻意贬低国家之才的做法。
借这个机会,他上书肃宗请求派元载赴任陇右,抵御吐蕃军的入侵。
肃宗却很不情愿,一直顾左右而言他。直到没得挑,只好选择元载出任陇右节度使。
敕书送到元府,元载却称病不接。同时上表自己年轻不能担此重任,还有在战场上受了伤。是足疾,需要治病。
肃宗见元载居然拒绝赴任,大为光火。
“这个元载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抗旨不从。”肃宗很生气的对张皇后说道,“我看是他对我有意见,在这里故意和我赌气呢。”
张皇后本来就不想让元载赴任,便趁机进言:“元载年轻气盛,单凭他抗旨就看出不适合担任陇右节度使,不如选派他人。”
“我也想啊!可是我现在手下无人可用。如果有人的话,还用元载做什么!”
“王难得,一员猛将可堪重任?”
“王难得不行,他虽然骁勇,却不是统兵御敌之才。”
“来瑱呢?”
“也不行。来瑱对陇右和河西不熟悉,无法短时间内做到抵御吐蕃。”
肃宗经过张皇后这么一提,再回头一想,却发现手下真的只有元载合适前往。
“算了,我明日再下诏,让元载为国事抱病出征吧。”肃宗扶额道。
张皇后为肃宗揉肩膀,说道:“元载故意和陛下对着干,何必再强要求呢。不如趁他抗旨不遵,直接抓起来问罪。”
肃宗无奈道:“然后呢?抓起来,杀了?”
张皇后吓得不轻,忙申辩道:“妾身绝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想打击一下元载的嚣张气焰,让他不敢违抗陛下。”
肃宗苦笑一下,说道:“元载根本不怕我抓他,反而抓了他。会导致整个大局出现问题,他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个青年。”
这话意有所指,张皇后听得一知半解。
且说肃宗第二道诏书,送到元府。
元载依旧称病不出,并且自请再贬官职,不再出任一切职务。
这种操作令朝野震惊,都看不懂元载到底想干什么。
元府,书房。
“陛下两次下诏,夫君为什么不遵旨?”李清漪尽量克制自己激动的情绪,“夫君别忘了,自己身为臣子,是不能违抗君王。更别忘了,自己身为女婿,更不能违抗岳父。”
等她说完,元载从容道:“我没忘,可我不想就这样赴任。陛下并非真心实意授予我接任陇右节度使,而是没法子的情况下委我以重任。一旦稍有差池,我必是死无葬身之地。”
“陛下是不会这样寡恩薄情。”
“连太上皇都可以幽禁在兴庆宫,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
李清漪听罢,明显感觉到元载话里话外透露着一股子怨气。而这股怨气,会不会对大唐构成威胁呢?
身为大唐公主,任何威胁大唐的人都需要上报。但偏偏这个人是自己的夫君,这令李清漪再度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元载却浑若无事,继续躺在卧榻上看书。
仿佛外面发生的一切,都和他无关。